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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斷轉載禁止】
2008.08.04 (Mon)
Chapter Five :Bounceback
[More・・・]
──所謂的『生命』,其實只是在時間表面上靠著張力載浮載沉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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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ive :Bounce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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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說,她是個獨占欲強烈的女人。
給予彼此適度的自由空間、免得因為過度束縛而遺忘了當初在一起追求的那份自在,對於是否擁有這樣的認知、なのは還有一定的自信。
所以,雖然知曉手下人對於Fate的崇拜或是其他相似的愛情,但並不會加以禁止或恐嚇──這該說是なのは迥異於其他幫派首領那霸道佔有慾的一點,不過、能有如此豁達的態度,或許亦要歸功於她對於Fate的堅信不移。
──但是,這個定律,似乎對某些人並不適用。
舉例來說吧,像是此時正繃著一張臉在對她家Fate比手畫腳的那位…
「Chrono.Harlaown!」
なのは幾乎是在一回到會場就立刻找到Fate跟…那位不速之客的身影。
有些懊惱的走到Fate身邊,無視對方臉上的一臉震驚跟尷尬,なのは只是露出了彷彿小孩子在保護自己的玩具不被搶走的彆扭表情,狠狠的瞪著眼前看見自己出現卻還是一派悠閒的黑髮男子。
「原來妳在這裡啊,高町なのは。」
彷彿連最基本的偽善都不想維持,Chrono也是同樣的直呼其名。
「這是我要說的。」
將Fate拉到自己身後,なのは昂起頭、雖然身高上佔不了優勢,但是至少最基本的氣勢不想輸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做什麼,跟妳無關。」
瀟灑挺直的身型,微瞇起的黑眸、隱約透出凜冽的冷光,「就算我現在要把Fate帶走,別忘了──妳也沒有阻止的權力。」
「我是沒有。」冷冷的勾起嘴角,「但是、別忘了,就算Fate要跟我離開,你也同樣沒有那個權力要她留下。」或許是因為對方完全沒把自己看在眼裡的態度,牴觸了なのは某方面的禁忌,之後漠然的模樣、與剛剛那意外表現出來的屬於孩子般的霸道簡直天壤地別。
「身為Fate的家人,我有資格考核在她身邊的人是否有保護她的能力──而妳,高町なのは,妳應該很清楚我對妳的評價。」,Chrono將額前落下的瀏海理順,淡然的表情、甚至可說是冷酷。
「──再說。」
睨視了被擋在なのは身後的Fate一眼,Chrono語氣中所飽含的溫度、似乎變得更低了,「我可不想哪天發現我妹妹成為幾年前重新上演的『米德港事件』的女主角。」
聽見這寓意其深的冷諷,なのは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Chrono話中所影射的含意,無疑的、是經歷過疾風事件的なのは心中最不能碰觸的忌諱。
也因此、單單這次交鋒,就堵得なのは一時無話可說。
或許就是因為太過縱容,放鬆的繩子、才會讓人有繩索的彼方或許只捆住一片虛無的錯覺;雖然愛情說明白了只是一種自私,卻也不想因為這樣…就緊緊的將對方綁在身邊。
不過若要對人傾訴自己其實並無絲毫的不安全感,那麼、那段獨白必定是佯裝出來的堅強…畢竟在怎麼獨立的人,也會有所畏懼的事物。
因為忘記了恐懼,而變得大意,其後所導致的後果…或許意外的難以收拾──就如同疾風多年前面對的那個殘局…不就是因為忘記要時時謹慎小心,才促發成的後悔悲劇?
所謂的『生命』,其實只是在時間表面上靠著張力載浮載沉的螻蟻,一個大浪打來、除了絕望的掙扎沉沒、什麼也做不了…
──不、或許拼死命的想以最後的餘力抓住什麼依靠,就是『生命』本身唯一的有所作為吧?
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所以就算我現在就將Fate從妳身邊帶離,妳又能站在什麼立場反駁?」
抿緊雙唇,就算想到了所有能夠反駁的抗議又如何?Chrono的所有論點,都是建構在曾經發生的『現實』上,就算在Fate這種不知情者的耳中聽起來只是一種『假設性的可能』,但是…
──有些傷口,在癒合之後、仍會隱隱作痛的。
所以,面對對方的口不擇言,なのは只能死瞪著眼前高大的男人表達無言的憤怒;卻只換得Chrono一聲不是對自己發出的嘆息。
「那麼、就先這樣吧,Fate…」
像是刻意忽略了擋在Fate身前的なのは,Chrono簡直將所謂的不屑表現的淋漓盡致,「無論被打擾與否,重點也就在此而已──Harlaown家的大門,永遠爲妳敞開。」
「哥哥…」
尷尬的目送那個揮揮手、留下一攤亂七八糟的結局要給自己收拾的兄長,Fate不知所措的將視線轉向莫名沉默下來的なのは身上,「なのは…」吶吶低喚。
「沒事的,Fateちゃん。」
牽起Fate的手,意外地、なのは毫無高低起伏的聲音平淡的聽不出情緒,那個音線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悲傷或是不服輸…只是冷漠的叫人打從心底的凍結,「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吧。」
如果真的沒事…
為什麼不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呢,なのは?
這個疑問不停的浮現心中,依照Fate對なのは的了解、像這樣刻意迴避視線,並不是なのは會做的事情;但也因為了解,所以才問不出口,只能輕聲應和、任由なのは拉著自己遠離裝飾著千層華貴的虛偽,重新走回米德那映照著人間骯髒的純淨夜空下。
在等待司機的時間,雖然依舊牽著自己的手、但是Fate只能愣愣的注視著なのは夾雜著不明就裡恐懼的側臉──彷彿想要哭泣,卻又因為太過沉重的責任、而壓迫的連喘息啜泣的成為一種奢求──這讓Fate只能更顯無助的緊了緊なのは的手,張闔著嘴唇許久、仍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儘管之後,なのは依然保持著幫自己開門的風度,不過…
眼神閃過車窗外的七彩燈火,璀璨的霓虹彷如冷冽的人造陽光,什麼也溫暖不了;唯一能夠確切肯定的,覆在手背上的溫暖、對Fate來說,此時卻扎人的難過。
「なのは…」
「現在、什麼都別說,好嗎?」
好不容易提起勇氣,得到的竟是語氣柔和依舊的冰冷回應,其中帶著不可拒絕的威嚴…就算如此,有些事情、如果不說清楚是不行的。
「なのは,拜託──」說些什麼吧…
無論是聆聽或是傾訴,都遠比難捱的沉默舒適。
只是、千言萬語的祈求,全都消散在なのは突如其來的吻中。
霸道的啃咬,在狹窄的後座、本來就沒有多大的躲避空間,若再加上なのは有將自己攬近的意圖,那麼、變得更加緊密的部分,一定不只有兩人交疊的雙唇而已。
交纏的舌尖跟同樣糾結的思緒,就連平常甘甜的親吻、此時都嚐起來有點苦澀。
「我說過…什麼都不要說的吧?」
鷹隼般銳利的視線,訴說著某種在心中蠢蠢欲動的暴虐,灼熱而瘋狂的直視剎時間就被壓制到角落、無路可逃的Fate。
「妳應該知道…我的原則的,Fateちゃん。」
以拇指指腹輕搔著那充滿潤澤水色的嘴唇,なのは的手指緩緩下移、勾勒著Fate堅毅又不失柔美的下顎線條,「如果在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就在這裡、讓妳除了呻吟聲外什麼也發不出來。」
Fate從未看過なのは露出如此狂亂又歇斯底里的眼神,畢竟、一直以來,當なのは轉過頭、與她分享著那直視前方的堅定時,Fate都能看見潛藏其中的寵溺關懷;但是,現在在她面前的、卻只是緊繃著身軀,充滿戒備的獵食者而已。
曾有那麼一個瞬間,Fate在面對這樣的なのは時,感受到了某種打從心底深處揚起的本能戰慄。
不過…
在仔細觀察過那雙裝備上層層裝甲、而變得難以摸透的紫眸,發現藏匿其中的恐懼後,又怎麼能害怕?怎麼捨得害怕?
倔強頑固到讓人心痛亦可愛可憐的令人不忍苛責,面對這樣的なのは,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舉起手,Fate只能輕輕的以指尖替なのは撥開額前遮擋視線的瀏海,然後用著有些複雜、或許該說是抱歉的微笑取代了原本想要勸慰的文字語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樣的笑容、なのは竟感覺到心臟被某種說不清楚的情緒作弄得隱隱抽痛。
煩躁的與Fate之間拉開距離。
否則、不單心跳,就連呼吸都將不受控制的粗重混亂。
到底在不安什麼?
是爲了那個與Fate同姓男人的鄙視與質疑?
還是僅僅怕會重蹈當年疾風的覆轍?
深吸口氣,なのは試著冷靜,不想讓身旁一再以憂慮眼神凝視自己的Fate繼續看出任何不安的端倪…雖然或許這樣做也早就於事無補了吧?
畢竟從方才開始,因為Chrono一席話而勾起的記憶,就彷彿失控的狂浪毫不留情的侵蝕著自己的理智──
那在米德陰沉天空下奔騰的橘紅火光…
疾風站在愛人墓前、沒有聲音與眼淚的啜泣…
『處刑房』中殺手用興奮而顫抖的聲線所描訴的故事…
以及之後,在自己懷中、用雨水代替哭泣的疾風…
心底輕響著悲傷陳舊的回音,她想也不敢想這些舊事會重新上演,而過去的配角、竟會替換成主角。
如果是這樣…
如果這樣的『假設』有蛻變成『真實』的可能…
下意識的握緊拳頭,那麼、即使會讓彼此窒息、也想讓對方留在自己身邊。
會有這樣的想法,並不是說,なのは是個佔有慾強烈的女人。
她只是、因為過去什麼都不曾擁有,所以比任何人都還要抵制『失去』罷了。
─To be continued─
後記:
有種傳染病,叫做「卡文」來著…
很不幸的…
目前作者正身染此種重病,連平常很健康增生的觸手、都開始萎縮了。(咦)
不過,儘管病重,我還是很努力的把這篇寫完了,請民那稍微鼓掌一下吧!(喂)
其實,本來打算將撕旗袍(?)提前到這章的,後來發現似乎不好搞…
再加上,連續打了好幾篇暴君强氣攻,目前該屬性有點不足這樣…
雖然很努力的看少派補充養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我竟然把這部應該很H的動畫當成笑料片在看──吱吱啾啾的老鼠叫配上貝多芬的月光讓我一整個囧…雖然有些台詞很棒就是了。
──總之,現在認真徵求所有可以填補『暴君强氣』的糟糕物品。
Orz!
嘛、接下來──
一看就知道是來亂的劇透!
菲特:「奈葉,『米德港事件』是什麼?能吃嗎?」
奈葉:「…菲特,妳是因為剛才【BI──】太激烈、所以腦殘了嗎?(喂)」
…話說回來,這篇真的不是走H文路線的啊!(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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