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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懼於不可知的『未來』，而錯失『現在』手中的真實…這是否也是因為『擁有了什麼』而產生的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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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ix ：Fren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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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正被某種難以形容的感情滿斥著，隱隱作痛。

那是種夾雜了許多負面的情緒──並不只是單純的憤怒、恐懼、煩躁或是其他，而更像是所有東西的混合體。

也許就是因為察覺到了此時心中滿載的失控，那壓抑著暴走思緒的表層意志、才會在昂貴的黑頭禮車方在府邸的門口停穏時、驅使なのは刻意忽略同車的Fate，一刻也不願耽誤的將自己帶進唯一可以用來冷靜神志的書房。

儘管明白這樣的舉動，會讓Fate感到不解、難過…但是如果不離開，繼續假裝無事的呼吸那瀰漫著黏膩思緒空氣的話、只會使兩人現下的互動走向崩毀的兩敗俱傷。

心煩意亂的打開平常用來收藏珍釀的恆溫酒櫃，なのは連看也沒看的隨手抽出一瓶市價或許等於一個普通平民五年薪資的紅酒，不見一絲耐心的用開瓶器拉開那對現在的她而言頗為礙事的木塞，囫圇吞棗的狂飲；彷彿這樣做就可以洗去狼狽在心底回盪著的難堪。

深色的酒液從墨綠的瓶中傾出，溫順的流入喉頭、又不甘寂寞的留下炙熱又甘甜的足跡，在其中回盪餘韻。

甩了甩因為一時過度的酒精作用而顯得有些昏沉的頭腦。

虛浮混亂的步伐，讓なのは踉蹌的癱上平時用來與人商談、現在唯一的用處卻是用來當作臨時行軍床的沙發。

頹廢又難堪的鬆開繫在頸上的領結，垂放邊緣的左手、放任半空的瓶身搖晃著敲擊實木地板。

心跳還在激烈的鼓動。       

不過已經弄不清楚是因為太過激昂的心緒或是因為在體內燃燒、作用的乙醇？

なのは舉手遮擋搖晃分合的視覺，只是除了視線，就連聽覺似乎也開始朦朧起來…也因為這樣，當Fate推門而入、輕喚著「なのは…」時，恍恍惚惚的甚至讓她以為撞見幻覺。

「…なのは。」

Fate擔憂的凝視對方蹙緊眉心、不安穩的睡臉。

指尖輕柔的撥開那亂在額前的瀏海，這樣的舉動理所當然驚擾了本就處在淺寐之中的なのは。

「Fateちゃん…」

なのは抓下Fate梳理著自己前髮的手指，輕吻；此刻的溫順，與方才的急躁完全判若兩人。

但這樣的狀態，只是讓撇見地上散亂著各色酒瓶的Fate、更加憂心而已──像なのは這樣平常幾乎不碰酒品的人，瞬時宛如豪賭狂徒般的灌下過度的酒精，可能會因身體中分解的酵素不足而有引發急性中毒的疑慮。

「なのは…」

雖然曾試著將對方手上殘餘半瓶容量的酒瓶取走，卻都徒勞無功，只能無奈的柔聲勸戒，「妳喝太多了。」

反抗似的嘟嚷了幾句幾乎聽不清的話語，Fate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刺激讓なのは如此失常，只能默默猜測那深不可知的心思──是因為工作上商談的不順？亦或是因為與自家兄長前些時候的那番談話？

雖然方才なのは已經一再表現出要自己不要多問的暗示，但是、若因此而對追究『到底是什麼讓總是冷靜、理智的戀人煩心』這件事萌生放棄之意，那也未免太過盲從。

或許、趁著這個時候詢問…是個可以被原諒甚至遺忘的時機吧？

不安的下定決心。

Fate停止了繼續與なのは爭奪酒瓶所有權的打算，小心翼翼用柔和低沉的嗓音，謹慎詢問著原因。

「なのは…在工作上、不順利嗎？」

第一個問題，最為保守的猜測、只換來對方連應聲都懶的搖頭否認。

「還是因為今天見到Chrono哥哥的關係…？」

稍微大膽的躍進，卻讓なのは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哧笑。

「Chrono那傢伙…」

嘶啞的低語，喉間宛如火燒般的灼熱、讓なのは再次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酒瓶，想藉此來解除口乾舌燥的不適，「──我才不會把這種有戀妹情節的男人放在心上。」

「…因為Fateちゃん、已經是我的。」

充滿侵略性的勾起Fate的下巴，なのは微瞇的眼眸、閃爍著危險光芒「也只能是我的。」

雖然明白なのは這樣的舉動只是種失控的調侃，不過那狂亂朦朧的視線、還是讓Fate感到臉上揚起一陣駭人的熱度。

幾乎忍不住發出投降的低鳴，打從離開宴會前發生的所有可能都被列舉出來、但似乎沒有一個是正確答案，若說要這樣不明不白的認輸、又太過怯弱，只能努力的回溯、希望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然後，突然想起──

『米德港事件』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詞。

當初聽見這個詞彙的なのは一瞬間表現出來的異樣，Fate並非沒有察覺、只是因為太過微小而被不小心遺忘忽略。

「なのは…」

畏懼著會就此觸碰到不可接觸的底線，卻又難掩好奇的追問，Fate的聲線也因為感到偌大的壓力而微微緊縮，「米德港事件…是什麼？」

再次聽見這令人厭惡的辭彙，なのは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但隨即像是爲了甩去自背脊開始從全身漾開的不適感般，將瓶中殘餘的酒液飲盡。

重新站起身、又到酒櫃前用宛如在開廉價啤酒的隨意感，將瓶口的紅蠟拆封。

「別問…」

輕喘著幾乎壓抑不住的怒意，なのは沙啞的向欲言又止的Fate說著，「這件事情與妳無關。」一聽就知道是欲蓋彌彰的威嚇。

「可是，なのは…」

「如果這就是讓妳失常的原因──」

未完的話語中透著急切的關心，明顯的態度、連已經有些醺醉的なのは都聽的出來…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會對此有所表示。

「就算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

銳利又刺人的視線就這樣赤裸裸望進Fate溫潤如水的紅眸，「妳要明白…Fateちゃん、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這個道理，即使不用刻意解釋、也直白的讓人了解…

不過、雖然Fate向來對探究なのは的過往沒什麼特殊興趣，但唯有這次、她卻抱著『一定要知曉』的決心。

──即使不是全部也沒關係。

請讓我與妳分擔一些那沉澱在深處的傷痛。

無奈，Fate直率的請求與傾訴，卻不被此時的なのは接受；她只是露出了陌生、冷漠的笑意，用一絲溫度也沒有的眼光凝視著Fate，「…妳想知道？」

沒有拒絕或是接受，Fate始終保持著那份倔強、不屈不撓的看著なのは。

或許是被Fate的視線與固執給弄得有些不耐，本就所剩不多的耐心、也被那與其說是希望不如說是任性的要求給磨散。

滿溢心中的躁怒催促著理性叛變、而酒精無疑是最好的幫兇。

煩躁的幾乎什麼也看不順眼，なのは宛如為了將過度激動的情緒宣洩、憤然將手中那剛開封的名酒葬送給了地板；磚紅的酒液從破碎的瓶身中灑出，連帶不受控制的、似乎也有那已經瀕臨極限的負面情緒。

「なのは…？」

戰戰兢兢的想要接近，Fate對自己方才的固執感到不知所措的抱歉。

有些過去、並不是他人深入探究就可以輕易說出口的…像這樣挖刨舊傷，雖然是以『想替妳分擔憂愁』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為後盾，但是、當這樣的堅持成為一種使人崩潰的重量，就已是本末倒置。

「妳想知道…是嗎？」

莫名冷靜的語調，平穩的彷彿暴風雨來臨的前夕，「那告訴妳也無妨，Fateちゃん…」一把將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她拉近，抓著Fate纖細手腕的力量、是不知輕重的疼痛，無視那細微可憐的悶哼、粗暴的吻上；羶腥甜膩的血味，疊合狂亂的氣息，催化失控。

揪住Fate後腦如絲綢般的長髮，然後用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略略扯開；毫不憐惜的力度，讓那雙紅色透徹的瞳孔因為疼痛、染上一層朦朧的迷霧。

「唔…な…なの…は…！」

從Fate的嘴角斷斷續續洩出不適的嘆息，但なのは卻連聆聽的情緒都不肯施予，持續承載著報復心態的任性妄為。

「Fateちゃん…不是很想知道嗎？所謂的真實…」

湊在對方細緻的耳邊輕聲呢喃，語氣是無法置信的溫柔，「…那麼我會如妳所願的讓妳明瞭。」。

指間緊繞著燦金的髮絲，なのは一手掃落桌上的雜物，將滿懷著未知恐懼的Fate壓向桌面；墜在地上的書具、就如同主人的理性般混亂。

解下腰間的皮帶，用絕對稱不上溫柔的力道、把Fate的手腕緊束身後。

「…なのは？」

疑惑著希望對方能夠放輕正在實施的暴行，只是、無助的模樣…僅是使暴力對待變得更加猛烈的催化劑而已。

刻意啃咬Fate不被衣物遮蔽的頸肩肌膚，滯留口中的淡淡香氣、以及偶爾因為過度施力的囓咬而從皮膚下泌出的血珠，在舌尖迴旋、編織出不同以往的狂暴。

熱烈粗魯的親吻順著Fate滑順的曲線咬舐。

因為酒精作用而顯得更加灼熱的掌心、從旗袍側邊開岔侵入，揉捏那細膩的敏感。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Fate本能的弓起腰，微啟的嘴唇忍不住發出柔魅的哀鳴；夾帶著泣音的嗚咽，卻被なのは徹底忽略。

難以熄滅的怒火、被這樣的氣氛撩撥的更旺。

なのは依舊一廂情願的蹂躪眼前所能見到的一切美好，更甚、將原本用來制約Fate大腿的左手移向肩側的排扣──

「なのは…！」

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而驚訝叫喚，希望能藉此阻止なのは的下一步，但接連的勸慰都還未及出口，清脆的裂帛聲就在剎那間成為室內回音的唯一主角。

意識到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Fate本能的掙扎；身後被皮帶綑綁的雙手、也因為劇烈的摩擦而隱約刺痛。

漠然看著淚水盈眶的Fate，尖銳如刃的眼光順著那在月光映照下微微顫抖著美麗身軀下移。

冷酷的視線、讓Fate下意識想要的瑟縮身體；但なのは竟是洞察先機般的將那想要把祕處隱藏的大腿拉開，連帶惡意的將Fate身下唯一僅存的遮蔽扯落。

幾乎可說是全身赤裸的Fate，只是零零散散的掛著幾條已經不能稱作衣物的碎布；囤積著恐懼的眼瞳，呆愣的直視著彷彿變了一個人的なのは，那份注視、讓她感到莫名的不快。

拉開垂掛脖間的領帶，遮住Fate使自己忍不住萌生罪惡感的無辜眼神。

而後彷彿是在報復、或是證明自己從未動搖，なのは暴虐的將手指侵入Fate尚未濕潤的徑道、喪失理智的狂暴律動。

「唔…」

撕裂般的疼痛、讓Fate本能的顫抖著蜷起身子，啜泣著呻吟，「なのは…不要…」

なのは用力的含吮Fate胸前挺立的瑰麗，毫不留情的在白皙無暇的胸口留下觸目驚心的吻痕與咬囓足跡。

「…什麼不要？」

諷刺的冷笑，なのは撐起上身、食指抵觸著Fate發出誘人喘息的唇瓣，「──Fateちゃん，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嘲諷的反問，「我現在就是在實現妳對我的請求啊，親愛的夫人。」刻意咬重的敬稱，濃濃的嘲笑意味。

抽出置於對方體內的手指，而後輕輕舔舐手上縈繞的、夾雜著粉色血絲的透明液體，なのは看著絕望的已經放棄掙扎、身軀彷彿人偶般僵直，除了從喉嚨中發出哽咽外什麼也做不了的Fate，「…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對待她的。」突然毫無來由的細喃著這句話。

垂下的眼簾、剛好遮住なのは寫著後悔與無奈的眸光，雖然就算不這麼做、此刻的Fate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那時，我僅僅是作為監督者、在旁聆聽那群雜碎描訴而已。」

指尖在Fate平坦的小腹處徘徊，那狀似恢復理性的平穩語氣依舊夾帶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激昂，「…然後，再親眼看著當時的首領爲自己所面臨的悲劇畫下句點。」

「…原本認為，同樣的事情、必定不會有降臨在我身上的一天。」

喃喃自語，なのは替Fate取下矇住視線的領帶、淺吻對方因為哭泣而微微紅腫的雙眼，「──但是，後來、我遇見妳了…Fateちゃん。」

──不敢想像Fateちゃん遭遇到如此待遇後的模樣。

──不願猜測這份脆弱的擁有會在哪天喪失。

要是，某天、那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自己身上…

雖然幸福充實的不敢置信，卻同時也成為了恐懼的源頭。

或許正因為如此，Fate的頻頻追問、才會成為制約瘋狂的開關…

──僅僅是因為害怕面對可能到來的現實罷了。

嘴唇輕觸Fate胸前、紅腫猙獰的齒印，なのは模糊不輕的囈語，「 Fateちゃん、對剛剛的那些事情，感到討厭嗎？」

「唔…嗯…」

曖昧不清的低吟，瞬間的氣氛轉換、讓Fate頓時陷入弄不清楚的茫然。

「不過…」

柔軟的舌尖略探，緩緩劃過Fate身上、方才由自己造成的傷口，「──我不會道歉。」像這樣想要以最直接的方式、聆聽對方的恐懼，本來就必須付出特定的代價。

儘管嘴上說著固執的話語，動作卻似爲了補充語言上的不足、而相對溫柔；細碎的親吻爬過敏感的大腿內側，なのは瞇眼凝視Fate微微反射濕潤光澤的私密，「果然…流血了」喃喃低語，然後輕輕的用舌頭點觸紅腫的傷處，親吻。

「啊…嗯…なのは…」

這樣直接的刺激、讓Fate的身體再次曲起，閉闔的唇縫中、擱淺了不受控制的喘息；那比指尖更柔軟的觸感淺淺的探求著Fate身體深處的敏感，這讓她的手臂忍不住繃緊，皮帶粗糙的側邊車線、摩擦著細嫩的肌膚…蘇麻的疼痛、與某種蔓延四肢百骸的快感融合成了別種獨特的刺激。

抹去唇角殘餘的晶瑩，なのは只是擁抱著Fate紅潮猶未退去的誘人身軀嘆息。

應該說出的願望、應該傾訴的愛語，卻一句也說不出口──畢竟、就連『現在』也是虛妄的縹緲，更遑論『永遠在一起』或是『陪在我身邊』這種太過苛刻的要求了。

─To be continued─

後記：

看完以後請用力吐槽我吧！

我知道這篇OoC的很嚴重…所以罵我也沒關係。

反正我習慣了…(？)

Orz！

不過，打完這篇以後…

很好──！

接下來後面都沒有H了！(灑花)

我應該是不會再打了吧…？

這已經完全跟劇情完全沒有關係了…大概。

Orz！

然後，下一章、她們要有孩子了。(核爆)

小聖王的初次登場篇wwwww

總算要走正式路線了…

我一整個不知道在感動什麼。

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