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lさん我愛你!
Kuro君我也愛你!(掩面>自重)

要不是有你們兩位的幫忙,天知道我還要在那個該死的醫療橋段卡多久。(默)

這篇的字數有點少,除了因為比較忙,說不定跟爆走又寫了一篇未來才會發的〝超展開〞有關。

反正我一個禮拜能打出來的字數都是固定的,有意見的就來幫我打字!(咦)




 人生就像是場無法作弊的測驗;每個人的手中,總是握有一份與他人迥然不同的考題。
 
是非,亦或單選?最終,答案只有一個。
只是,無論選擇了什麼、正確解答究竟為何?沒有人可以替誰作答。
 
——也許。
在這場考試中,並沒有所謂的是非對錯;有的,大概只是『你選擇了什麼、並能夠擔負起什麼』的覺悟罷了。
 
白石佇立在佈告欄前,看著一個月前由自己親手貼上的〝幼犬領養〞告示,嘆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醫院工作的人員生活都太不穩定,以至於完全沒有養寵物的意願?——雖然也不是不能由自己飼養;但是,同樣地…就工作性質而言,果然還是不太方便?
 
——畢竟。
也不能老在連續值班的時候,把寵物送到寄養的寵物旅館吧?這樣無論是對狗狗,或是對白石…的荷包來說,都有點殘酷了。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也只能暫時如此了。
又是一聲無可奈何的低語,誰叫白石惠的生活圈子就只有〝醫院→家〞這樣的範圍呢?…更正,其實應該是〝醫院→家,註記:偶爾會到恒夫的店喝酒〞才對。
 
反正;無論如何,身為急診室醫生、本來就應備有生活單純化與制式化的認知——即使出現宛如現在的自己一般苦惱著的時候,也該做出『本是如此』的覺悟,這麼想著的白石,橡膠的鞋底在醫院乾淨的白色地板上摩擦出寂寞的迴響。
 
——不過。
縱使孤單,那也都只是私人的負面情緒;當面對著坐臥在病床上的病患,白石仍舊是回以與朝陽同樣溫煦的笑靨,拿起掛在床尾的病歷表,開始了早晨的慣例巡房。
 
503號房的森川さん,為了舒緩嚴重腹瀉後的脫水狀況,注射1500ml的L/R (乳酸林格式液)。
505號房的岸本さん,傷口復原情況良好,確認沒有任何手術後後遺症,就可以辦理出院。
 
然後…?
 
510號房,芳賀優理,16歲,法洛氏四合症(Fallot’s Tetralogy)患者。
三天前因為嚴重的氣喘發作而緊急入院治療——這是她近三個月來,第五次被送來翔北。
 
當然;當心臟科的相澤醫生告知前去詢問相關注意事項的自己『芳賀是本科的固定病患』後,如此高次數的送醫頻率、似乎並不足為奇了。
 
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早安,優理ちゃん。」
「早安,白石醫生…今天也要勸我動手術嘛?」
 
「我是醫生。」
對於芳賀的玩笑,白石不置可否的苦笑,「就算被嫌囉唆,也希望病人能夠恢復健康。」
 
「我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啊。」
隨性地將雜誌翻頁,芳賀不以為然的嘟嚷,「為什麼一定要動手術什麼的…」
 
白石知道,執拗的要對方接受自己的意見,絕對只會造成反效果。
畢竟,一開始,對於那種『說服到一半,對方卻用棉被蓋頭裝睡』的窘境、她就已經深有體會,也因此、她只得採取柔性勸導的策略;結果,卻變成——習以為常的病患,調侃苦口婆心的醫生——這個樣子。
 
「…手術是徹底解決優理ちゃん心臟問題的最好方式。」
在表格上簽下自己的姓氏,白石輕道聲「失禮了」,傾身將聽診器貼上芳賀的胸口左上方,「為什麼不願意接受呢?」
 
「嗯…」
淺淺的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白石的問題,「醫生說過,手術的成功率是…?」
 
「95%。」
迅速回答的白石,彷彿這個數字已經在腦海中默背多次。
 
「那剩下的5%呢?」
回以溫和的淺笑,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彩色圖片上的芳賀,「如果失敗,那就是我能擁有的全部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芳賀逆光的側臉、看起來有點寂寞。
 
× × ×
 
——那時候。
身為盡職的醫生,是不是應該加強病患對於手術的信心呢?白石失神的想著,只是,沒想到…話到了唇邊、竟欲言又止的擱淺。
 
…也許。
她是在恍惚間,將說出這些話的芳賀,與誰的身影重疊了吧?這麼想著的下一秒,卻在轉角,差點撞上身形嬌小的同僚。
 
「抱歉,緋山醫生。」歉然的微笑。
 
對於白石的道歉,緋山只是不以為然的蹙眉「…妳今天是整天的班,對吧?」她說,理所當然地與剛巡完房的白石並肩緩行。
 
「嗯…」
輕輕的應了聲,白石斂眉的模樣有些懊惱,「在那之後就是輪休。」
 
「是嗎…」
不是疑問的肯定句,緋山低下頭、彷彿思考般的呢喃,「我從今天晚上開始排休。」
 
「欸、有計劃要去聯誼嘛?」
平穩的語氣說出調侃的話語,白石微微瞇起眼睛,笑著,「希望這次緋山醫生能成功找到一個好男人。」由衷的這麼希望。
 
「這就免了吧。那些男人啊…」
否決了白石的〝好意〞,緋山忍不住睨了這位老把她的休閒活動與聯誼劃上等號的同事一眼,「再說;誰說我要去聯誼了?」
 
「咦?」
「…請把那愚蠢過頭的驚訝表情收回去,白石醫生。」
 
無奈的嘆口氣。
有時候,對於這位私底下不夠精明的友人,緋山總是無言以對——這或許也是為什麼、她總是會對白石擺出不耐煩表情的原因——拐彎抹角的打探不適合與名為〝白石惠〞的笨蛋交流,這是她最近得出來的結論。
 
但是,直白的鼓勵啊、支持什麼的…那卻同樣是『一點也不適合緋山美帆子』的事情——反正,彆扭已成天性,要改也改不過來了。
 
倏然停下腳步。
緋山微昂起頭,看著同樣疑惑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自己的白石。
 
「——所以。」
她說,在白石耳旁蕩漾的回音、低穩中帶著些許難以察覺的緊張,「我今天可以替妳照顧一下小傢伙。」
 
「…咦?」
似乎很難相信自己剛才到底聽見了什麼的白石,「意思是…?」
 
「反正沒事…下班後,我就去寵物旅館幫妳接小傢伙吧。」
將視線定格在不遠處、白色機身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Doctor Heli上,緋山語氣平淡的陳述,「夜班結束後,妳再來我家帶牠回去。」
 
「唔、可是…」
眨眨眼,白石的神色慌亂,「這樣會給緋山醫生添麻煩的…」難得的休假…
 
對於白石的推託,緋山卻是不以為然的咋舌,「妳給我找得麻煩還不夠多嗎?」
 
「…對不起。」
 
看著白石又習慣性露出歉疚的表情,緋山越發的失去耐心。
她焦躁地抿起唇,掩飾差一點又要脫口而出的尖銳話語;只是重新邁開的步伐,明白告知了他人緋山的不耐。
 
「緋山醫生…」
 
「就這樣決定了。」
阻絕了白石的欲言又止,緋山才不管對方是不是又要跟自己說什麼『不好意思,麻煩妳了』的客套話,「——明天九點。」
 
「…欸?」
「妳要來我家接小傢伙的時間。」
 
面對展現出『不准拒絕』強勢姿態的緋山,白石只能不住苦笑。
 
「我知道了。」
柔和的應允,白石緩緩舒開的眉間、埋著感激。
 
「謝謝妳,緋山醫生。」
這麼說著的白石,收住腳步、在電梯前與緋山道別。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