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緋山醫生32歲大壽!!(靠)
雖然女人的年齡應該是秘密——?(被手術刀爆頭)

但是、但是!
因為是這麼可愛、這麼傲嬌的緋山醫生;所以——

就算是33、34、35,甚至!!一直到40!!我都想跟妳一起過啊!!(喂喂)

最喜歡妳了

就算妳變成70歲的傲嬌。

最後,請不要吐槽標題(?)喔!




——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她成為了一名急救醫,搭乘著Doctor Heli,拯救著危急之人的性命。
 
——她做了一個夢。
在那個叫做〝翔北〞的醫院中,她遇見了一名女性,固執、高自尊,卻比任何人都溫柔的女性。
 
——她做了一個夢。
即使兩人之間曾經有過許多次的爭執與摩擦,但是、最後總能和好如初;然後…
 
——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回想起來,便讓她不住心跳加速、眼眶發紅,美麗到不想清醒的夢。
 
× × ×
 
陽光撒在她清秀的臉上。
斑駁的樹影在她的身邊搖晃。
嫩綠的樹葉隨著微風沙沙作響。
 
——平穩如畫的午後。
 
一會,或許是落在頰旁的髮、被風吹起,擾亂了她的小憩;眼簾微動,她睜開了眼。
 
將不知不覺中滑落至腿上的書本合起,白石一臉惺忪的伸了個大懶腰,似乎還沒從上一個夢境中醒來。
 
即便如此,她並沒有對於那個夢的記憶;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
 
「…欸?」
或許是看見了什麼新奇的事物,白石停下了回憶,眨眨眼、想讓自己看得更加清楚,「…兔子?」
 
一抹白色的影子,彷彿在與吹拂草原的風般競逐,剎那間晃過了白石的眼前。
 
撓撓臉,露出了不甚肯定的困惑神情。
 
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呢?忍不住這麼認為的白石。
畢竟,在當下的那個瞬間、映入眼底的影像——擺著白色兔耳的少女,一手拿著金屬懷錶,焦躁的嘟嚷著『該死!要遲到了!』——怎麼看都覺得也太超現實了?
 
扯了扯自己的臉頰,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的白石;點點頭,在心中暗自決定剛剛看見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喂!妳!」
 
才怪。
 
白石愣愣地看著風風火火回到自己面前的女性——頭上的兔子耳朵不時轉動、臉上彷彿也因為快速奔跑而泛著健康的紅潤色彩——突然,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是不會說話了嗎?」
兔耳的女性挑了挑眉,不耐煩地咋舌,「算了,隨便!妳怎麼還呆坐在這裡!就快遲到了啊!」
 
「欸?」
白石被她的話弄迷糊了,「遲、遲到?」
 
「藤川女王的宴會啊!」
焦躁的跺跺腳,兔子不安的看了幾眼懷錶上的指針,「…要不是看在妳這頭袋鼠長得就一副笨頭笨腦的樣子,我本來是不想理妳的!」
 
袋鼠?是在說她嗎?
白石疑惑地用食指指著自己,卻發現對方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真是的!」
然後,旁若無人的大叫一聲,隨即瞪視著方才被她嚇了一跳的白石,「妳到底要不要去!?不去可是會被撓癢癢的喔!!」
 
「…那個、」
 
還來不及開口發問,受不了白石繼續磨蹭下去的兔子就留下一句「不要後悔!」後,又一次的跑開。
 
於是,疑問只能替換成了挽留的話語——
 
「等等我,兔子小姐!」這麼說著的白石,下意識的站起身、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 × ×
 
「——兔子小姐跑到哪裡去了…?」
感覺到疲倦而停下腳步,白石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環顧四周——陌生的景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片草原——有些惶惶不安,「兔子小姐…?」她邊走邊喊,但仍舊沒有任何回應。
 
一個不小心,腳下踩空——不知道哪來的缺德兔子竟然將到處都挖得坑坑洞洞——但是,人類通常都不會掉進兔子洞的吧!?
 
抬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太陽光點,白石剎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掉下去的話、會不會摔死呢?因為高速墜落造成胸腹部挫傷、大量內出血與頸椎斷裂——
 
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恐怖的景象。
 
但意外地,雖然兔子洞感覺起來深到嚇死人,下面竟然舖滿了柔軟的兔毛與嫩草——這讓順利墜入毛、草堆的白石,儘管狼狽的滾了幾圈,依舊毫髮無傷。
 
「唔…」
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白石摸著石壁起身、決定繼續前行;反正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用吧?看看離地的高度,就算呼救也不會有人聽見。
 
餘下的方法,也只能繼續跟上兔子小姐;接著——
 
用任何方法也要讓她告訴自己回家的路!
任何方法——看是要脫掉她身上的小禮服跟網狀絲襪,或是用她前不久說得〝搔癢〞酷刑…!
 
莫名地,一想到兔子小姐,就禁不住發熱的白石,連忙甩頭——也許真的撞到頭了?否則怎麼會一不小心浮現這麼恐怖的想法呢…
 
對著不知身在何方、此時或許正打著噴嚏的兔子小姐道歉,白石嘆了口氣;不過,不管如何,還是想回去啊——
 
…所以。
果然,還是要不擇手段嗎?——白石惠,無論幾歲,都是需要冷靜一下頭腦的年紀。
 
× × ×
 
走了不知道多久。
白石終於看見了不遠處的城堡,這時她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想起旅途中的多災多難——
 
奇怪的變小藥水。
詭異的長大蛋糕。
 
…拜託,這是嫌她長得還不夠高嗎?
當時這麼想著的白石,委屈的哭了出來,竟差點在重新變小後、被自己的眼淚淹死——
 
雖然中途有碰到那位兔子小姐,並用條件交換知道了對方的姓氏——緋山さん——同時,自己卻被要求進入某間小屋找尋冴島夫人的手套與扇子;沒想到整天沒有進食的白石不過是偷吃了一塊餅乾,身體又變得高大了起來。
 
…這個世界到底是想要她怎樣呢?
默默看著被自己嚇跑的兔子,以及在手中小得宛如米粒純白蕾絲手帕與髮夾似的拐杖,白石忽然覺得這麼倒楣的角色好像不太適合自己——
 
之後;又分別遇到了抽著水煙的奇怪毛蟲——他自稱自己是〝橘〞——可是明明身體就是藍色的,想歸想,白石並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口。
 
以及;開著茶會的兔子.三井、高帽子先生.黑田與一臉陰鬱、恍似正做著惡夢的睡鼠.森本。
 
…真虧她能夠撐過這些困難,在精神錯亂之前抵達皇宮。
不禁這麼認為的白石,卻不知道接下來的遭遇、才是最不可思議邂逅——
 
『給我拖去撓癢癢!』是藤川女王最近的口頭禪。
只要一有不順心的人物出現、或是事情發生,他並會對著忠貞的手下——撲克牌士兵.藍澤——如此命令。
 
所以,當白石誤闖進女王的槌球場時,被意外打擾的藤川女王便暴跳如雷的叫道——
 
「把她給我抓去撓癢癢!」
 
白石一臉困惑。
旋即,才發現、原來自己一不小心嚇跑了刺蝟偽裝成的槌球;不過,已經太遲了——
 
表情就跟職業一樣缺乏變化的藍澤士兵,拿著危險的長槍緩緩逼近白石。
 
「——真受不了妳。」
在千鈞一髮之際,兔子緋山卻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一把捉住白石的手,帶著她一溜煙的跑走,「不是已經跟妳說過了嗎!」
 
「說、說過什麼?」
「各式各樣的事情!」
 
…明明就只要我『不准後悔』而已啊。
白石納悶的想道,但抗議的話語、在看見緋山隨著奔跑擺動的髮梢後,卻怎樣也說不出口了。
 
「吶、緋山さん——」
凝視著對方若隱若現的後頸,白石沒來由地感到臉頰轉熱、發燙,就連脫口而出的話語彷彿也因此也變得含糊不清,「我們,是要跑去哪裡…?」
 
「哪裡都可以吧…」
緋山沒有回頭,只是彆扭的低語,「回妳家也無所謂。」
 
「——是嗎。」
 
聽見緋山的這句話,白石笑了,溫煦若春日;然後,她停下了逃離的腳步——由於反作用力的緣故,身形本來就比白石嬌小的緋山、忍不住一個踉蹌,往後倒去。
 
於是,裡所當然被白石抱在懷中、而下意識想要掙扎的緋山,在聽見對方的耳語後,終於停止了動作——
 
一起回去吧,緋山さん。
這麼說著的白石,語調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溫柔。
 
× × ×
 
——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她變成了一隻衣著暴露到讓人羞恥的兔女郎。
 
——她做了一個夢。
在被稱作〝仙境(Wonderland)〞的地方,她遇見了一名女性,笨拙、遲鈍,必要時卻非常帥氣的女性。
 
——她做了一個夢。
即使那個被笑稱是〝袋鼠〞的人,總是忽大忽小的造成自己的困擾,但是、最後她還是選擇在她陷入危機時,伸出援手;然後…
 
——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仔細追究起來,應該被歸類為〝惡夢〞的夢境;因為,在故事的最後——
 
「白石惠,妳給我等等!」
從睡夢中驚醒的緋山,突然間站起身、大吼著,「不准——」
 
接著,赫然噤聲。
 
她看著正對著自己行注目禮的藍澤,尷尬的笑了笑——好險,晚間的工作區目前只剩下他們兩人,否則就糗大了。
 
「…抱歉。」
緋山揉著眉心,說道,「嚇到你了?」
 
「不會。」
始終維持的一如往常表情的藍澤,在將視線從緋山身上轉開後,又將注意力放回了閃著冷光的電腦螢幕,「緋山…」
 
儘管如此,他似乎並沒有就此停住話題的打算?
 
「嗯?」
「——如果很急著找白石的話,她現在應該還在巡房吧。」
 
「什、!?」
被藍澤這樣面無表情的調侃,緋山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我為什麼要去找她?」
 
「…是嗎。」
一邊敲擊著鍵盤,藍澤不置可否的回應,「白石大概等下就會回來了。」
 
「——所以說!」她並沒有要找白石啊!
緋山怒瞪著藍澤,可惜對方並不是會因為這樣的舉動就像是藤川或是白石那樣驚慌失措的簡單角色。
 
——真不愧是撲克牌士兵。
想起來前不久的那場夢,緋山卻已經不知道該怒該笑。
 
嘆了口氣,緋山的眼神重新落在自己不小心入睡前正在書寫的最後一本病歷——草書的英文字體歪歪扭扭的躺在紙面上——看了就不開心,咋咋舌,用修正帶將那與學生時期、打盹時抄寫的筆記如出一轍的字型全部塗白。
 
…竟然會犯下這麼無聊的錯誤。
流暢地謄寫上優美的文字,緋山鬱悶的想著,就算多多少少跟今天經歷的大手術有關連——
 
但是,果然都是白石的錯。
一不小心因為等待而胡思亂想,一不注意因為胡思亂想而疲倦——全都是因為白石的動作太慢的緣故。
 
等一下,她出現的話——
 
「緋山醫生。」
腦海中才閃過這個想法,被視作目標對象的白石就以一種急忙趕來、氣喘吁吁的姿態出現在護士站的櫃台前,「抱歉,讓妳久等了。」
 
「…我才沒有在等妳。」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說不出心中話語的緋山,為了自己深植本性的彆扭而微紅了臉,「只是因為病歷太多,不得不留下來寫罷了。」
 
「欸?」
白石詫異的眨眨眼,略顯困惑,「但是——」今天不是約好一起回去的嗎?
 
「…誰讓妳動作這麼慢。」
與其說是抱怨,不如更該形容為〝撒嬌〞的語氣;緋山在注意到了自己的一時大意之後,困窘的別開臉,「我本來是打算要先走的。」
 
「…對不起呢。」
白石嘆息著,不去戳破那如同泡沫般脆弱的藉口,「都完成了?病歷。」
 
盯著早就完成的文書,緋山輕輕抿起了唇,「——剛剛寫完了。」她說。
 
「那麼…」
與早上在更衣室遇見時、順口提起『緋山醫生今晚沒有值夜?』的感覺不同;白石此刻感到有種宛如要展開初次約會的羞赧,「可以一起回去嗎?」
 
或許是為了掩飾相似的困窘、緋山恍若未聞的將最後一本資料夾闔上後,起身——
 
在擦肩而過之前,「我沒說不行吧。」這麼說著的緋山,讓白石不禁輕笑出聲。
 
轉過身,追上緋山的腳步。
白石看見隨著緋山的行走節奏而搖盪著的衣擺,想起了午間假寐時的夢境——
 
如果拉起那身寬大的制服,是不是能在下面、發現毛茸茸的白兔尾巴呢?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