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自從喜歡上緋山醫生之後呢,我就很喜歡把角色的年齡隨意增加。(炸)
所以雖然是東大組沒錯,本篇的設定,卻要比以往東大組的時點還要在往後——也就是畢業之後的兩人。

『畢業之後,被自己所暗戀的好友,在遠方過得好嗎?』
帶著一點憂愁與無奈。試著想要寫出這樣的感覺。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有過類似這樣的經驗?

總之。
這是篇關於離別之後又重逢(還有點爆發與崩潰)的溫馨(?)小故事。

主題曲是FreeTempo的Tomorrow feat.青柳拓次。
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去找找看。雖然應該有點難找ry(揍)
本來是想放歌詞出來的,可惜同樣找不到(炸),不過聽旋律大概是很適合有著暖陽午後的冬天吧。xD

話說回來,既然前面提到,自從喜歡緋山醫生之後ry

有件事就不得不提一下…

奔三女人小細紋超迷人的啾咪☆同好會,會員熱烈招收中!!!

——歡迎大家踴躍參加!!(啥小)

咳…好啦。
再次回歸到嚴肅的一面。(揍)

本篇有床.戲。(放這麼大是怕誰看不見啦喂)

不能接受的人請自動迴避喔☆

…話說回來,這樣大家有感受到我嚴肅、正經又清純的一面了嗎?(艸)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撒在身上。
飄在空氣中的音樂,是紅茶的香味,與人們細碎的低語。
如果能夠更加專心,也許還能聽見,身後那面牆上掛鐘,時間流動的聲音。
 
大概已經很久沒有像是這樣。
享受短暫地空閒。品味等待的時光。
 
上原忍不住輕輕地舒了口氣,指尖從溫潤的瓷杯杯緣滑過,心不在焉的猜測著等待的那個人是否能在這杯茶冷去之前到來。
 
也許會早一點。也許會晚一點。
無論如何,這都是兩人自從大學畢業後的第一次私下見面。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對方眼中是否還是跟以前一樣?而那個人,會不會還是上原真理子記憶中的〝香坂佳乃〞?——其實都是些無謂的問答題。是與否,有的時候,並沒有這麼重要。
 
那麼。
就這樣吧。
 
如果香坂能在這杯茶冷去之前出現,她或許會放棄延續學生時期習慣的決定——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然後說著『妳又遲到了,佳乃。』這般完全沒有責備意思的抱怨。
 
但是。
或許,真正的答案是誰都沒變也說不定。
 
香坂還是那個會比約定時間晚上15分鐘才到的香坂——即使出了社會,頭髮染成了保守的黑色,也不再臉上擺弄誇張的眼妝,她還是那個上原回憶中的〝佳乃〞;而上原,依舊是那個會看著冷去的半杯紅茶苦笑的〝真理子。〞
 
「妳又遲到了呢,佳乃。」
「對義大利人而言,我可是很準時的。」
 
看吧。
就連推託的理由也是從未改變。
 
意識到這點而不禁笑出聲的上原,理所當然惹來了香坂困惑又不滿地眼光——肯定是沒發現吧。這名就連遲鈍都猶如過往的友人,一定無法理解、自己的這份感傷與安心。
 
× × ×
 
會再相見,是命運嗎?
上原很確定自己無法用任何詞彙去形容當時在居酒屋與香坂重逢的感受。
 
不只有喜悅。
大概,還摻和了一些,已經好久沒在心底萌芽的悸動。
 
是呢。
雖然那是個一直到畢業為止,都沒有說出口的秘密。
不過,在大學的四年間,上原真理子確實喜歡過香坂佳乃這個人。
 
偶爾會覺得奇怪。
 
不是因為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香坂;畢竟比起任何人,上原更有自信能毫不猶豫的說出香坂的十個優點——溫柔,美麗的笑容,以及其他——就連香坂的任性與蠻橫,都能一併喜歡著的上原,那時候的確是個無可救藥的傻瓜。而這正是讓上原感到最不可思議的部份。
 
儘管從高中時代那段可笑的虛偽戀情中就能夠得知,萬能的上原真理子在這方面意外笨拙得可以;不過——
 
看著眼前正埋頭研究Menu的香坂,認真地猶豫不決的模樣,彷彿跟就學時期的身影重疊。
 
巧克力聖代。
偷偷在心底呢喃著下一秒,香坂會轉過頭、對著服務生點下的菜單。
 
「服務生。對不起,請給我一客巧克力聖代。」
 
因為今天是冬季難得溫暖的晴天。
如果下雨,會點杯微酸的藍山咖啡,憂鬱;如果放晴,最適合的甜品肯定就是色彩繽紛的聖代——這就是連猶如孩童與成人混合起來的矛盾習慣都沒有改變。那個,學生時代自己最喜歡的佳乃。
 
「真理子都沒變呢。」
「…嗯?怎麼說?」
 
心臟似乎因為香坂這句無心的話緊縮了。
真的沒變嗎,佳乃?現在坐在妳面前的這個上原真理子。
 
撩起陲落耳際的長髮,這個緊張起來就會不由自主如此的習慣,就連上原自己都不曾發現;她端起了重新被沖上熱水的紅茶,啜了一口,味道有些淡了。
 
「像是,那個簡直就是剽竊聖母的微笑——還有,剛剛妳緊張了一下吧?」
「…欸?」
「因為妳把頭髮撩到耳後了。」
 
看著彷彿正在炫耀自己說中而遮不住得意洋洋神態的香坂,上原一時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回應——因為,有那一剎那,眼淚,差點就忍不住滑落——只能苦笑。用著被香坂式的讚美形容為剽竊聖母的笑容。
 
× × ×
 
「…聽說妳到了國外。」
「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對談,大概就與同學會上會出現的寒暄話題類似,又有些不同。
凝視著香坂將最後一口半融的香草冰淇淋放到口中,然後滿足瞇起的眼睛弧度,上原忍不住覺得,總是將眼前風景與過往對比的自己有些煩人。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我們有多久沒聯絡了呢。」
 
平鋪直述著某件事實的香坂,語氣中不見緬懷的憂傷,也沒有責備。
她只是伸出舌尖、舔去沾在唇角的巧克力醬,不以為然的伸了個懶腰。
 
「總覺得畢業之後,這種事情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佳乃…」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重逢了。比起那些開始時熱烈聯絡,後來卻不了了之的朋友而言,真理子不覺得這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嗎?」
 
大概很難瞭解香坂對於分離與重逢的美好定義。
上原笑著,眼下深琥珀色的熱茶,已經不再飄散熱氣了。
 
「…對了。」
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香坂微蹙著眉,表情帶著細微的試探,彷彿受了傷、卻必須涉水般的小心翼翼:「真理子,應該有對象了吧。」
 
她說。肯定句。
這讓上原不禁沉默。
許久,才回以一個不算答案的反問。
 
「…佳乃呢?」
「欸、我…?」
 
香坂的慌亂讓上原有些黯然。
為什麼要難過?這明明就是理所當然地結果。
 
「…那個,沒有喔。我又不像真理子這麼受歡迎。」
 
沒想到,香坂親口承認的事實卻更讓上原驚訝。
她眨了眨眼,眼底落下了香坂一口灌下手邊全部冰水的窘迫模樣。
 
「我並不受歡迎啊…」
「一個禮拜會收到十個以上聯誼邀約的真理子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那也同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居酒屋的那次不是嗎?」
 
上原知道香坂說的是那次讓她們重逢的居酒屋應酬。
 
她努力的思索著那究竟算不算得上是聯誼會?…大概,是吧。
只是,當初為什麼會答應呢?——唔,似乎是被半拐半騙的帶去的。
 
現在想起來,其實並不算什麼好回憶啊…被全組的女員工團團圍住的拜託、什麼的;但是,不可否認的,卻也多虧如此,才能與香坂見面。
 
× × ×
 
離開咖啡廳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早。上原看著左腕上的手錶,已經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吧…?
 
「佳乃…」
「真理子,難得見面,要不要再去別的地方?」
 
略快上原一步的香坂突然停下腳步,打斷就連本人都不甘願說出的道別。
 
「有間店,我一直很想去呢。」
 
回過頭,這麼說著的香坂。
笑容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看起來竟然有些靦腆與青澀。
 
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從以前到現在,上原唯一一次的拒絕,是在畢業典禮的那天——她鬆開了欲言又止的香坂,在東京大學校門前、拉住自己的手。
 
「…真理子?」
「說得也是…難得見面,就一起去吧。」
 
淺笑著掩蓋自己失神的尷尬。
上原想不起當時自己放手的原因——明明,還喜歡著,直到現在。
 
一直以為已經忘了、這份感情,實際上卻從未消失。
沒有熄滅。也沒有癒合。傷痕或是愛戀,也許是會在下意識之間滲透理智,直至崩潰。
 
這是否就是原因?——在那之後,上原不只一次、反覆的責問自己。
 
在離開當天第三家餐廳後,微醺的香坂說著『末班電車都已經離開了啊…』,對猶豫不決的上原嚷道——
 
『來我家吧,真理子。』
 
而後,就這樣答應下來;又去超商拎著啤酒與零食回到香坂住所,簡直比學生時代還要更加瘋狂——
 
確實也只能用瘋狂來形容了。
忘記是由誰先開始,說著或許是因為寂寞而低喃的喜歡與回應。
比帶有酒氣重疊的雙唇還要炙熱的,是自己或對方在耳邊迴響的心跳聲。
 
——然後,也許哭了。
悲傷、疼痛、喜悅,怎樣的情緒都好。留在眼角的痕跡,一直延續到隔天的晨光碎了滿地凌亂。
 
To be continue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