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達×多妮妲。巨乳×貧乳。(不

結果還是沒有說好的斷腿ry
喔、但是我只是想要更新而已——?(´_ゝ`)

也許有後續。
如果我能想到一個滿意的篇名的話。(喂)

然後,其實我很喜歡不知死活狂氣的女主角。




——似乎。
找到了有趣的玩具。
那是,一個穿著精緻而花俏紅色洋裝的,美麗人偶。
 
貝琳達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中的短杖,思索著這個方才從為自己操縱的亡者處、所收到了的訊息。
 
本來就是為了避免無趣又浪費時間的戰鬥,才派出了類似斥侯身份的手下,前往各處探查。
 
——不過。
 
「哎呀?」
 
略帶訝異的挑起眉。
雖然對於自己的部下戰鬥力有著一定的信心。更因為部屬們都是不死的亡者,而不在意損傷——只是,才陷入戰鬥不久,就被少女打斷鎖骨、什麼的……
 
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這麼看來。應該就沒必要避免了吧?
輕吻著手杖上的冰冷寶石,貝琳達對從身邊竄過道道黑影,低聲命令。
 
「——再多留一會吧。可愛的小姐。」
 
慢條斯理地往逐漸向林道深處延伸的小徑走去,前帝國的將軍大人,微微彎起了眼角。
 
#1
 
赤腳踩在冰冷的石階之上。
看著眼前逐漸覆蓋一片雪白的世界,突然認知到了這時候也許應該感到寒冷。
 
於是少女縮起了纖瘦的肩膀,朝著手心呵出了溫暖的霧氣。
 
「——真冷。」
 
適時適刻的低喃。
只是,這樣的場景,在她穿著單薄襯裙的前提下,似乎顯得非常怪異。
 
冬季。霜雪。
名為『多妮妲』的人偶少女偏過了頭,試著努力地將曾於書本中汲取的知識,套用到現時的感受中。
 
儘管她並不在意自己是否該變得更像〝一個人類〞;不過,創造出她的博士曾經說過——
 
『群居生物總是排除異己的;尤其是人類。所以——』
 
所以,多妮妲必須成為人類才行。即使只是偽裝的表象。
 
多妮妲這麼想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踏上鬆軟的雪地。
 
很難形容的觸感。
不若棉花般的柔軟,亦不如外觀看來彷彿小麥粉般的粗造。
 
小小地步伐摩挲出奇異地沙沙聲,少女在雪地上留下淺淺的足跡。
 
沒來由地,多妮妲突然想起了身體未完成前,在實驗室內看過的故事。
 
關於在冬天出生的女孩。
如烏木般的髮色,如雪般白皙的皮膚,如鮮血般紅豔美麗的嘴唇——
 
凝視著自己蒼白得不似活物的膚色,多妮妲仰起頭,看向再次陰霾下來、緩緩飄起雪花的天空,嘴唇輕輕地動了動。
 
似乎說了些什麼。
 
× × ×
 
撐著紅色洋傘的少女站在雪地之中。
獨自一人。也許站了很久。直到那道長長延伸的腳印逐漸被雪覆蓋變薄。
 
多妮妲失神地望著坐落眼前的森林。
平常總是充斥著喧鬧惡意的危險森林,此時卻顯得異常安靜。
 
這微妙的落差,讓她有些不習慣——儘管呈現出來的外觀、只餘下無趣地咋舌以及興趣索然地旋轉著漸漸染白的洋傘——但是,多妮妲確實在思考著什麼。就算對於他人而言,興許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只是,思考。
 
這當然不代表她是某種唯心主義的激進信奉者。事實上,閒暇時的〝思考〞,不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養成的、難以改變的習慣罷了——理由或是原因對於多妮妲來說並不是非常重要。殘缺的記憶充其量就是〝稍微麻煩〞的程度。
 
離開的、丟失的、遺落的……是什麼都無所謂。
純粹的〝存在感〞。沒錯。多妮妲只是在追求自身的存在價值而已。
 
緩緩地將滿溢胸口的混亂情緒化為淺淺白煙。
多妮妲無趣地撇下嘴角,轉過身,俐落地收起洋傘。
 
「——偷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用著不大的音量說道。多妮妲直視著寂靜森林內的某處,彷彿自言自語般,卻又帶著確信自己正在跟某人對話的自滿。
 
腳尖輕蹬了地面幾下,挑釁似地舉起紅色洋傘,指向毫無回應的樹林。多妮妲嘴角漾開殘忍的笑意。
 
「身為女主角,多妮妲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喔——?」
 
隨著尾音的落下,屈膝、如離弦之箭的朝自己方才感應到陌生氣息的方向奔去——對於意料之內從樹叢中快速竄出的黑色人影,多妮妲瞇起了眼睛,舉起的傘尖毫不猶豫地刺向對方的要害。
 
其實被格檔也好。就這樣死了也罷。
在短暫地交鋒後,靈巧的向後移動、保持適當距離,多妮妲偏著頭看著方才擋下自己攻擊的〝人類〞——唔?那算是〝人類〞嗎?她想。而後厭惡地皺起眉頭。
 
「……臭死了。」
 
飄散著腐敗的臭味。就跟屍體一樣。
不,不對。應該說——本來就是屍體吧?只是會行動而已。
 
「真是煩人啊。這個世界,為什麼連死人都不能好好地爛在地下?」
 
想起一路上的遭遇。
多妮妲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因為興奮。
 
用洋傘穿過被鬼茸菇寄生的兔子身體時,所能感覺到的柔軟;敲碎狂暴化野狼的頭顱時,飛濺而出的腦髓;以及——很多,其他。
 
深吸了口氣,才平靜下差點又暴走的殘虐。
 
「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也沒關係。」
 
多妮妲一派輕鬆地拄著洋傘,對拿著短刀的敵人笑了笑。
 
——那麼。
就來玩點打發時間的小遊戲吧?
 
× × ×
 
多妮妲有些煩躁。
 
不是為了那些數量累加的死者。
不是為了充斥四周的腐臭氣味。
 
——而是為了那個女人。
那個靜靜站在場邊,彷彿要與雪地融為一體,卻渾身散發出黑色惡意的女人。
 
「……什麼啊。真討厭。」
 
嘟嚷著擊飛一隻狼型喪屍。多妮妲旋過身,避開了從背後突襲的槍尖;然後以一種難以想像的苛刻角度,在用洋傘穿透偷襲者的眼眶時,順勢奪過對方的長槍,往剛剛開始就讓自己忌憚不已的女人方向猛力丟擲。
 
「不跟多妮妲一起玩嗎——?」
 
看著對方只是輕鬆地揮舞著上頭雕刻了銀色骷髏的手杖,幾道憑空出現的冰刃並輕而易舉的粉碎那支脆弱的長槍。多妮妲高傲地略抬起臉,用著與其說是純粹詢問、不如形容為命令的語氣說道。
 
「還是說,您胸前的累贅、讓您連行動都顯得不便了哪?親愛的女士。」
 
面對少女直白的嘲諷,貝琳達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懷念——有多久沒有聽見了呢?諸如此類的冷嘲熱諷。啊啊……應該很久了。自從自己當上帝國的將軍之後。
 
話說回來,那些曾經嘲笑過自己的人、最後又是怎樣了?……對了。應該是那樣吧。
 
「可愛的小姐。」
 
彷彿是在回應多妮妲〝有禮的問候〞一般,貝琳達牽起嘴角——睜開那雙、曾被政敵大聲咒罵為『亡靈的詛咒』,不屬於人類該有的燦金色瞳眸。
 
「說話不經大腦的人,通常都不長命的唷?」
 
——有那一剎那。
多妮妲確實感覺到了某種、比黑暗還要深沈的東西。
 
不是恐懼。不是寒冷。
即使閱覽過許多書籍,多妮妲也無法確實用言語拼湊形容出當下的感受。
 
「……妳要殺了我嗎?親愛的女士。」
 
所以,她只能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還要狂妄。
 
「用這些就連活著時候,都沒強悍多少的廢物?」
 
貝琳達瞇起眼睛,觀察著恍似聽見什麼笑話、幾乎要笑彎腰的少女。然後,她揚起唇角,輕揮手杖,數十道比之前還要巨大、銳利的冰刃,彷彿毒蛇的利牙,迅速朝多妮妲的方向撲去。
 
這次的攻擊比以往還要猛烈。除此之外,亡者們的動作——
 
「嘖。」
 
低下頭,看見一個不慎便被劃破的袖口,多妮妲不悅地咋舌,同時用力地踩碎了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死者頭顱。
 
「弄壞多妮妲衣服的代價可是很高的。」
 
蔓延著殺意的灼灼眼神,落在仍舊是一派悠閒地貝琳達身上;多妮妲的眉角卻反常地挑起甜甜笑意——
 
她還隱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殺人的場景。
溫熱的血液。刺眼的聚光燈。倒在自己腳邊的是某國激進派的大老。
 
死亡也不過如此。
權勢名利只是一場眨眼即過的短劇。
 
背後是黑紅交錯的布幕、猶如地獄烈火熊熊燃燒。
她就這樣沐浴在淺黃的燈光之中,聆聽著舞台下女人們的尖叫、男人們雜沓的腳步聲,陶醉地閉上雙眼——
 
「吶、您心目中的理想死法是怎樣呢?親愛的女士。」
 
To be continue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