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人.妻三人艾妲修羅場組(炸)

雖然這名字實在有夠長,但是不忍說其實我超愛這三隻搭在一起的。

喔,大概是因為我喜歡衰小倒楣中尉吧。

(σ`∀´)σ <關禁閉喔!(不)

──有陣子真的很喜歡這樣跟總是爛骰的中尉說。

然後。
很不幸的。

……關過以後艾妲就真的會爆骰了。(沈痛)

這是什麼抖M中尉。




艾妲覺得自己的心臟又再一次的面臨罷工危機──當那隻舉著大鐮刀的羊頭怪物,將銳利刀鋒掠過瑪格莉特的側腹,濺起一道鮮艷血光的時候。

她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向來戰略保守的瑪格莉特再也不使用謹慎的戰鬥方式;反而比一名職業軍人更加嫻熟的玩弄著殊死手法,使得自己總是陷於傷痕累累的境地。

這樣的情形似乎是從瑪格莉特習慣戴著眼鏡上戰場開始,她想,也許她該建議瑪格莉特丟掉那副度數不合的眼鏡──雖然眼鏡的實際作用明顯只是為了遮掩徹夜實驗的疲憊。

無論如何──
艾妲嘆息著,這或許是問題之一,但並非問題的全部。

她看向了待在場邊好整以暇注視著瑪格莉特召喚出地獄獵心獸一口將羊頭怪物攔腰咬斷,然後發現獵心獸竟囫圇吞下半截屍身而流露出可惜神態的昔日故人──那位似曾與自己敵對的帝國女將軍,貝琳達──純白的外衣上同樣沾染了怵目驚心的斑斑血跡,艾妲又開始覺得頭痛了。

簡直就像是某種勝負未分的自殘比賽,兩位女士總是不知防禦為何物攻擊著路途間突襲而來的任何妖異存在;儘管最後襲來的異種總是重複著分屍、分屍與分屍的可悲結局,但艾妲還是覺得這樣很不好。

真的非常不好。

「女士們,我想我們必須談談。」

這便是為什麼艾妲選擇在短暫地休整時間,暫時放下一直以來進行的戒備工作,離開機甲的原因。

她看著瑪格莉特與貝琳達分別接過大小姐從竹籃中取出的急救藥品後,沉默而疑惑的等待自己開口。

「女士們,戰鬥並不是一場比賽──至少使自己受傷不是。」

口拙的軍人總是不善言詞,直白而坦率的語言使用,縱使誠懇仍是讓她容易落於遭誤解的窘境;儘管,這樣的情況從未在這個仍待磨合的隊伍中出現過。

「……這並不是在指摘兩位的戰鬥方式,只不過就個人而言,還是希望兩位能多重視自身安全一點。」

如此說著的艾妲顯得有些緊張;尤其是當瑪格莉特與貝琳達的嘴角紛紛揚起意味不明的微妙淺笑時。

「為什麼、」

瑪格莉特笑著,眼角餘光在確定了似乎與自身抱著類似想法的貝琳達一眼,才又在語氣停頓後,以一種曖昧的方式湊在艾妲的耳邊低語。

「為什麼,我們需要保護自己呢?親愛的艾妲。」

來不及跟上話題節奏的艾妲,愣了愣,還無法理解瑪格莉特的疑問所在,又再一次被截斷了尚未溢出唇間的無奈發音。

「簡單來說──」
「如果這殘缺的記憶還足夠可信……那麼,尊貴的王國軍人,難道並非以保護弱者為榮嗎?」

彷彿是接龍一樣、出自不同人口中的調侃

艾妲忍不住覺得這簡直就是如同笑話般的奇蹟。
打從見面初始就彷彿〝同性相斥〞的兩人──縱使艾妲並不清楚這樣的形容是否運用妥當──卻莫名地在向來不善言詞的奧羅爾隊隊長身上出現相似的默契;因此,除了奇蹟之外,還能用什麼來闡釋這種現象?

「話雖如此,女士們──」

略顯困擾的嘆了口氣,一想到瑪格莉特與貝琳達動輒任意召喚的〝援軍們〞,艾妲真的很難認同面前的兩位是能夠劃分在〝弱者〞之列的類型。

「……我真的認為這樣不太妥當。」

從來沒有任何時候比此時更深刻感受到所謂〝伶牙俐齒〞的重要性,艾妲有生以來──包含了死後的現在──第一次埋怨起來,為何軍隊中的軍官訓練從來未曾提到交際的語言藝術?

「那麼。」

帝國的女將軍踩著慵懶地步伐來到了曾經的敵人面前,尚未癒合的傷口溢出了似曾相似的異質血液;這讓艾妲忍不住蹙起眉心,差點將無法按耐的將憂慮再次脫口而出。

「──就由妳來保護我們吧?魯比歐那王國的中尉小姐。」

這麼說著的貝琳達,微微挑起了好看的眉,彷彿是在暗示什麼地笑了。

「然後,妳所保護的女士們、將會因為妳的保護,替那位可愛的大小姐帶來更多的榮耀與──死亡。」
「可是,貝琳達將軍……」

始終覺得似乎哪裡不妥的艾妲,仍舊有些猶豫;可惜的是,此時的她不過是孤軍無援的獨自奮戰。

「──難得我與貝琳達小姐的看法一致呢。」

因此,這樣的局面,當另一位女士加入戰局後,無論是多優秀的軍官都只能輸得一敗塗地。

「確實難得。是吧,瑪格莉特小姐?」
「啊啊、所以,作為紀念──?」

瑪格莉特舉起盛裝著急救藥品的玻璃瓶,色彩妖艷的藥液規律的搖晃著,向貝琳達做出了有禮的邀約。

「榮幸之至,瑪格莉特小姐。」
「能與妳達成難得的共識也是我的榮幸,貝琳達小姐──乾杯。」

看著莫名其妙在自己面前形成某種惡劣默契的兩位女士,仰起頭、優雅而俐落的將藥劑一飲而盡──

……頭好痛。
不知道為什麼,艾妲突然覺得心裡頭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彷彿因為瑪格莉特與貝琳達此時的交好,又一次、變得沈重了起來。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