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瑪格大小姐。ヽ( ・∀・)ノ
\!!瑪格大小姐!!/\!!瑪格大小姐!!/\!!瑪格大小姐!!/\!!瑪格大小姐!!/\!!瑪格大小姐!!/
興奮個屁啊⊂彡☆))Д′)

喔……好吧。
其實我就只是想要寫寫瑪格而已,CP是誰不重要,只因為瑪格是我的本命、這樣的感覺。(´・ω・`)

不忍說我家瑪格真的很可靠。
雖然會因為大小姐出爾反爾鬧脾氣爛骰,不過只要大小姐土下座道歉,很快的又會恢復正常水準;跟艾妲、貝姐一起出任務的時候,雖然不丟防骰這點讓大小姐非常擔心,不過最後還是會挽回頹勢;孤軍奮戰的對抗Boss時,雖然知道已經很難贏了,還是會非常努力的用盡全力想要獲勝──這樣的瑪格莉特。這樣的好女人。這樣的好母親。怎麼能讓我不愛她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就砍了艾妲600字的戲份(這個前因後果的關聯在哪啊等等!?)。(´・ω・`)

瑪格莉特只能是大小姐的。就是這樣!!!!!!(´・ω・`)




陽光撒在她頸間細碎的短髮上,在泛著微黃的書頁上落下了點點光斑。
 
就像是一直以來任何一個在宅邸渡過的、慵懶平和的午後;藏在鏡片之後的眼神,寧靜專注,就連翻動著紙張的指尖都規矩的遵循著韻律的節奏──那是,即便老舊的木製房門在一片悄然中,摩擦出短暫地不協和音也無法打亂的步調。
 
對於不聲不響便擅入打擾的不速之客,她既未抬眼確認對方身份,甚至連注意力都未曾自書本的文字上轉移;只是任由沙沙地腳步聲,越發接近。
 
「──瑪格。瑪格莉特。」
 
直到些微的重量落在了自己身邊;直到淺淺地叫喚,離自己的耳畔早就比一步之遙還要接近,她才終是偏過頭,露出了乍看之下溫婉嫻雅的笑容。
 
「大小姐。」
 
僅止於禮貌上的問候。
就連語氣都是客套得不帶任何情緒。
 
「今天不出門嗎?難得地好天氣。」
「等雪莉她們準備好。」
 
扳著毫無任何表情的面容,聖女之子一字一句、認真至極地回答了工程師恍似逐客令般的疑問;而後,卻是稍稍顯露了難得的若有所思,不急不徐地補上了一句。
 
「妳知道的。多妮妲跟雪莉的相處就是那樣。」
 
言下之意,便是某兩位仗著體質特殊的不死少女,又因為某個問題發生了爭執──即便沒有親眼看見,瑪格莉特仍舊能夠想見現場的慘烈。甚至就連,一旁的獸人少女會揚起怎樣困擾的表情勸架;以及,這場獵奇的鬧劇,又是怎樣在前帝國女將軍的手下、血腥的結束,都是宛如眼前所見的清晰。
 
「既然如此,大小姐真的不重新考慮嗎?隊伍的成員構成。」
 
即便早前已經提過幾次,瑪格莉特仍舊是又一次的老調重彈;但是,與其說是因為關心內鬨造成的安全危害,不如說、她只是基於工程師的客觀思維,總結出最能夠提昇效率的方法。
 
畢竟老是把時間浪費在打掃整理上也不是辦法。
 
「為什麼?」
 
人偶卻像是不知緣由似地偏過頭,以模仿自人類的肢體語言,表達出了自己的困惑。
 
「阿奇波爾多說過:『打是情,罵是愛』;所以──」
 
然後,用平穩死板的聲線,譜出無情、又彷彿充滿低俗惡趣味的話語。
 
「對於感情如此濃厚的兩人來說,一起出外踏青不是很有趣的事嗎?」
 
啊啊、要是多妮妲知道自己被強迫與雪莉同組的理由,竟然只是因為帽子大叔猶如歷經滄桑的一句感慨,肯定會二話不說的直接提著鐮刀殺過去。瑪格莉特忍不住這麼想著,乍似感嘆,實際上卻未染上任何多餘的感情。
 
「──那麼,就這樣吧。」
 
有點為虎作倀的感覺。
不過,事實上,瑪格莉特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大肆反對的理由。
 
倘若今天,聽到大小姐這席話的人並非自己,而是另外一位來自魯比歐那的金髮軍官,肯定就不會出現這樣冷漠淡然的反應了。
 
那個,比誰都注重隊友間聯繫的人,絕對是會從法理情的各種角度,費心解釋『不該更不能』的理由,給似懂非懂的人偶聽吧?才想起王國軍官困擾窘迫的模樣,瑪格莉特便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瑪格?」
 
自覺地收回了跑遠的意識,瑪格莉特垂眼看向了身旁的少女人偶;此時,她正睜著唯一未被眼罩遮掩、興許是以琉璃材質製作出來的漂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是,大小姐?」
 
其實瑪格莉特一直都不懂,號稱萬能的聖女,究竟是為什麼在製造聖女之子時,刻意留下獨眼的缺陷;儘管如此,她卻從未想過要去追問或是挖掘答案──或許是因為即便知道真相,那也與自身無關;又抑或,那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狀態表示罷了。
 
就如同自己存在的方式一樣。
帶著遺憾誕生的假人。幻影般存在的自身。僅此而已。
 
只是,偶爾,她還是會忍不住的伸出手,觸碰斜繫在人偶耳後、黑色的眼罩細繩,用著游離於解下及整理之間的曖昧舉動,做出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如此』的行為。一如現在。
 
「吶、瑪格。很痛嗎?」
 
面對對方毫無頭尾、突如其來的詢問,瑪格莉特僅是稍稍頓了手下的動作,便若無其事的彎起眼角。
 
「大小姐是指什麼事情會帶來疼痛呢?」
「很多。──例如,死亡、背叛;還有,絕望。」
 
彷彿是在思考解答般的沉默。
瑪格莉特不確定她究竟想要自己回答什麼。
 
對於知曉不單是自己、甚至其他人生前記憶的『大小姐』而言,所謂『疼痛』到底算是淺顯易懂?或是,晦澀艱難?
 
「侍僧們是這麼說的。」
 
──『有時候,真相總是伴隨著殘忍到讓人想要逃避的疼痛』。
她復述著偶然之間聽聞到的談話。話題的背景,卻是在多妮妲臉色難看的結束破碎記憶的拼湊、在房間連點了好幾天的大燈,直到燈泡燒壞幾個後,終於帶著失控地憤怒衝進雪莉房間、與對方打了一架後,終於恢復正常情況的前提之下。
 
乍看之下實在是非常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的開始與收尾;但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好讓人發笑的事情。
 
『……什麼啊。這女人果然殺不死的,不是嗎?』
 
當時,聽見多妮妲宛如自言自語般低喃的瑪格莉特、自然是清楚明白這個道理,因此越發沉默。
 
「我想知道妳的想法。」
 
沒有察覺到瑪格莉特的猶疑,也不會察覺;縱使在怎樣仿製人類的一舉一動,聖女之子的本質上仍舊是冰冷得不懂情緒的無機物。
 
是笑也好,是哭也好。
無論是怎樣的大起大落,根本上也不過是與遵循著設計好的程式、跑出來結果的電子儀器,源自同樣的道理。
 
「──在回答之前。我能夠先明白,大小姐之所以想知道『我的想法』的原因嗎?」
「因為我們很像,卻不完全一樣。」
 
這麼說著的人偶輕輕轉開了眼神,將目光落到了懸浮在半空中的金屬球體上,旋即重新將視線放回瑪格莉特身上;帶著某種介於虛假與真實間、迫切的求知欲望。
 
「……這樣的話,我想、也許『很痛』吧。」
 
以彷彿闡述研究成功與否的語氣,得出於自己來說、距離模糊的結論。
 
瑪格莉特想起了那些零碎的記憶。
 
即便,現在的她早不如初始般的深刻投入,甚至能夠清楚的以語言形容出那是怎樣的『感情』──但曾經所謂的『哀傷』,是如何任性而失控地操弄了自己的心緒起伏,她卻是明白的。
 
……只是因為過於強烈了。
縱使明白『那不過是場知曉結局的電影』;過去視若珍寶的家人、就算犧牲性命也想保護某人的那種情緒,還是強烈到足以影響到她。
 
然而,她終究不如某些同伴一般的纖細敏感。
瑪格莉特斂下了眼,將過於冷漠的平淡收進寧靜安穩的外表之下。
 
「這樣,我懂了。」
 
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人偶一臉認真地表示了自己的『理解』──就像是學習到了某種新興的詞彙,從而認知其意義的感覺;絲毫不存任何多餘的同理心,不過是邏輯上的客觀明瞭。
 
對此,瑪格莉特僅是再次勾起堪稱完美的微笑,未曾也不打算再多說些什麼──畢竟她並不是那名溫柔和善的金髮軍官,也不是耐性滿點的獸人少女;瑪格莉特只是名工程師,在自己有興趣的領域上、狂熱至極的那種工程師而已。
 
──所以。
 
「打擾了。」
 
解釋什麼的、矯正扭曲觀念什麼的,這種麻煩又無趣地工作,還是留給是適合的人吧?看著背脊挺得筆直、有禮地朝自己點頭招呼的奧羅爾隊隊長,瑪格莉特忍不住這麼想著。
 
「大小姐,雪莉她們那邊收拾好了。」
「謝謝。辛苦妳了,艾妲。」
 
壓平稍稍凌亂的裙襬,在腦後繫成一朵美麗蝶形的黑色繩結,隨著人偶的動作微微擺動。
 
「那麼,晚點見?」
「晚點見,親愛的大小姐。」
 
對著將手覆上艾妲掌心的聖女之子笑了笑,瑪格莉特一直到兩人的身影為門扉完全閉合,才心不在焉地重新拾起了被自己放置好一會的書籍。
 
疼痛啊……
凝視著捏著書頁的指尖,瑪格莉特一次又一次的在墨色字裡行間咀嚼這個字詞的意義;然而,卻發現,能讓她用這個詞彙形容的任何事情、似乎已經成為離自己很遙遠的過去。
 
……疼痛嗎?
泛著金屬光澤的球體在面前無規則的浮沉,瑪格莉特抬起頭,喉間滑出一聲難以辯明的喟嘆。
 
恍惚中、她被陽光染成麥金色的身影似乎變得更淡了。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