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狂者們』。
其實標題還要在加上『Belinda』才對。(´・ω・`)

抽到電梯小姐病兔さん的賀文,我這個月的手氣真是有夠多隆星人二等兵的好。ヽ(*´∀`*)ノ
不過昨天抽到以後忘記留圖就是了,唉、太大意了──也許是因為超開心的緣故。畢竟是在最後一抽抽到的嗎。

雖然前頭也抽中了金少爺、還有薩爾R,不過少爺我本來就有了,兩次金抽就抽到他的L5讓我有點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至於薩爾,雖然是新角,不過其實我對黑肉並不是很ry

嘛、雖然還是很開心啦。但是本來一直以來的重點就只有史塔夏嘛,在抽到C.C.之後!xD

而且而且,本來要放棄卻抽到的那種心情真的是讓人愉悅到難以形容啊!!ヽ(*´∀`*)ノ

總之。
應了之前說過的、『抽到病兔就寫不死雙子×史塔夏』的諾言,完成了這篇字數超出預料之外的文。

只是,其實本來是想要寫和樂融融的小品啊,到底最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可能是因為同時把貝姐跟多妮放出來的關係吧。(●´Å`)

真是太狂氣了,兩位。
不,應該說,我家的女人每一個都這麼狂氣啊……除了艾妲,這女人只會在防骰上面狂氣

艾茵雖然有著正常役的特質,不過貓爪也是很恐怖的;就不要提從來不丟防骰、還能用三骰幹掉對手(當然不是蝙蝠)的太太xD

C.C.剛來的時候雖然也很中規中矩,不過一天之後就……嗯,就是這樣!

狂氣是會傳染的我想。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在寫完這篇以後,我突然有種想寫貝姐病兔SM文的衝動。(等等)

嘛,不過也只是衝動啦xD!!
畢竟最近更新的實在好像有點過於勤快了,所以就這樣吧。(咦)

以上。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探索任務暫告修整期間的午後,幾名同伴湊在一起聚會、已經變成了固定的習慣;儘管本意似乎是為了檢討前次任務的過失,不過到了後期的現在,卻更像是為了獲得難得地放鬆而聚首。
 
對於這種喪失原本目的性的活動,她一向是嗤之以鼻、敬而遠之;若非在總愛多管閒事的某隻貓半拖半拉之下,多妮妲此時此刻甚至不會坐在這裡,跟正對面那名礙眼到想讓人殺死的女人共用茶點。
 
垂在身側的雙手有些蠢蠢欲動──她看著面前與自己長得相似的少女,忍住了想要掐斷對方正在慢條斯理吞嚥著熱茶喉嚨的衝動;這樣太過失禮了,就算這個名叫『雪莉』的女人到底多讓自己煩躁厭惡,也沒有必要為此破壞自己給自己定下的原則。
 
只是,就這樣緊盯著雪莉的一舉一動、實在太過讓人緊繃了──在雪莉無聲無息地伸手撿起盤中的小鬆餅準備餵給羅布,自己卻差點出手攻擊時,多妮妲終於僵硬的轉移了目光,將視線放到了其他的同伴身上。
 
就算是些煩人的笨蛋
她想,至少也不會讓自己緊張兮兮的隨時想要殺人。
 
不遠處的花園中,牽著神獸散步的哥爾嘉王國馴獸師身旁跟著矮小的獸耳少年,兩個人不知道在談論些什麼,只是隱隱約約的傳來了歡快地笑聲。
 
樹蔭下,一到下午似乎就會誘發出貓科動物本性的索迪亞克族少女,正枕在新來的奇怪工程師腿上,好夢正酣。
 
曾經身為侍僧的魔術師,則不知道再與忍者較量什麼的玩起大變活人──可憐原本只是旁觀者、卻被自家老弟拖下水的伯恩哈德,看來他的胃痛目前暫時還是無藥可醫。
 
魯比歐那王國的金髮軍官則偏著頭,一派認真、似乎正在跟身邊的工程師討論有關前陣子強化裝甲防禦後的幾點缺失;一向笑得猶如機械般完美的瑪格莉特,也是難得的斂了眉間──如果能夠忽略坐在她腿上、時不時淺啜一口飲品,抑或偶爾輕觸瑪格莉特垂在頸側髮尾的聖女之子;這大概是出現在學術研討會上也不會顯得違和的場景。
 
然後,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人偶微微偏過了頭,無機質的薄涼目光,就這樣輕輕落在了多妮妲的身上。
 
莫名地、她有些心虛,險些下意識的轉開眼;但仔細想想,自己卻又不是在做什麼虧心事,因此終究是挑釁的挑起了眉,不以為然地勾起嘴角。
 
只是,多妮妲並沒有料想到,聖女之子竟會如此乾脆俐落的起身,跟被突如其來的變動打斷討論的兩位機械狂說了幾句,便端著茶杯逕自向自己走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沒頭沒尾地、便兀自提起一個話題的聖女之子,沒有理會多妮妲略顯嘲諷的淺笑與雪莉沉默的專注,隨意地拍了拍湊到她腳邊猛力搖起尾巴的羅布,依然是那副毫無生氣的一號表情。
 
「妳們應該知道,前幾天又有新夥伴加入了。」
「──這不是當然的嗎?交誼廳的那座大鐘響得吵死人了。」
 
多妮妲不耐煩地咋舌。
雖然那座基本上完全無法報時、卻有提醒新同伴來到功能的古老魔法大鐘,就某方面來說還頗為方便,但是那肯定不包括在不對的時間胡亂響起這點。
 
「不會好奇嗎?」
「有什麼好好奇的?」
 
不甘示弱的反問。
就算在怎樣覺得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新人一面、確實是件詭異至極的事情,不過那並不代表多妮妲便會對這位愛搞神秘主義的新夥伴升起什麼要不得的好奇心。
 
她不是貓。
也沒這麼無聊。
 
只是,就像是沒有發覺她的興趣缺缺,聖女之子慢條斯理的放下茶杯,這麼說了。
 
「一起去看看吧。」
「什麼?」
「那個新人。」
 
 
她們安靜無聲地走在似乎隔離了一切喧囂的長廊上。
腳下踏著的天鵝絨地毯,是即使如何用力也僅會摩挲出細微摩擦聲的厚度。
 
雖然柔軟的觸感讓人感覺放鬆;不過,在現在的情況下──
 
多妮妲無趣地用傘尖戳了戳走在自己前頭幾步、雪莉的後背,卻換來了對方一個淡漠得看不見任何情緒的餘光,不禁有些自討沒趣。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繼續待在那場無聊的宴會上,喝著早就冷掉的紅茶,說不定也比跟在陰陽怪氣的討厭傢伙後頭、去見那個不知道長成什麼牛鬼蛇神模樣的新人,有趣好玩得多。
 
儘管聖女之子其實並沒有表示自己是否要一起前往。
但是,一看到雪莉彷彿接收到什麼命令似的安然起身,站到人偶身邊,靜靜地看著自己,多妮妲就是忍不住對此覺得不滿。
 
這並不是拋下或被拋下的問題,也並非在鬧什麼孩子氣的彆扭。
 
只是,就是這樣了。
沒有『憑甚麼』的問題,她就是看不慣雪莉跟那條留著口水的笨狗一樣、總是隱隱約約表露出諂媚意味的一舉一動。
 
握緊洋傘的傘把,直到指節發白的程度;若非不想在聖女之子面前的自找麻煩,天知道她多想連同之前累積的焦慮、全部宣洩到雪莉那張神態漠然的臉上。
 
「到了。就是這裡。」
 
隨著聖女之子的腳步停在某間房門之前,多妮妲收起了心底洶湧的狠絕,但懸在房門外的名牌卻是讓她忍不住揚起了眉。
 
「什麼意思?這女人什麼時候變成新人了?」
 
不以為然地嗤笑,她指著清清楚楚寫著『Belinda』的木牌,覺得自己根本陷入了某種三流的粗糙戲耍之中。
 
「──暫時的。」
 
輕敲房門,在門扇開啟前,人偶宛如自言自語般的低聲解釋。只是暫時的。
 
隨後,自門縫中透出了冷氣,吹動了聖女之子額前的髮,讓她不禁微微瞇起了眼睛,頃刻便揚起頭,對全身雪白的帝國將軍牽起一個有禮但溫度欠缺的微笑。
 
「午安,貝琳達將軍。」
「午安,親愛的大小姐──以及,兩位可愛的稀客。」
 
恍似並不意外午後這場突如其來的造訪,長髮隨性散在肩上,貝琳達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慵懶模樣。
 
「現在,方便嗎?」
「沒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問題喔。」
 
側過身,示意訪客請進。
貝琳達不以為然地用手指捲著髮尾,笑得有些曖昧。
 
「雖然幾天前還有些小小地麻煩……不過今天卻是安靜下來了呢。」
 
面對聖女之子與貝琳達不明所以的對話,多妮妲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總覺得這個房間未免也太冷了一點。
 
「是嗎。那孩子呢?」
「這不就是在那裡嗎?」
 
幾乎是同一時間順著談話的句尾回過神,她的目光沿著從窗邊撒進的冬日陽光、看見了那抹在純白寒冷中顯得格外突兀的深邃色彩。
 
纖細地、小小地身軀蜷曲在潔白的毛裘上,藏在陰影底下的眼睛帶著生鏽金屬般的晦暗;少女瘦弱地的四肢上有著冰製的桎梏──這大概就是房內溫度過低的主因吧。抱著某種難以言語的恍然大悟,多妮妲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的場景,覺得有些可笑。
 
「就是她嗎,新夥伴?這麼狼狽的樣子,還真是──」
 
不同於多妮妲半真半假的誇張,雪莉自始至終都只是蹙著眉頭,若有所思地看向不知何時已經握住她手、走上前查看的聖女之子。
 
「……她還活著。」
 
似乎猜透了人偶的想法,雪莉輕聲說道。
胸口還微弱的起伏著,雖然看起來在脆弱不過,但是並沒有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屬於死亡的氣息。
 
「我知道。貝琳達答應過我的。」
「嗯?」
「──不會殺了這孩子。當然,也只是這樣。」
 
除此之外會做些什麼呢?又做了些什麼呢?
對於總是掛著讓人猜不透意思的寧靜笑容、卻如同暴風雪般危險的女將軍,雪莉沒有任何深究的意願;反而是多妮妲,一掃先前的萬般無聊,饒有興趣的用洋傘挑起了少女的下巴。
 
噹啷。隨著多妮妲的動作,雪莉這才注意到少女蒼白的脖頸上、同樣繫著無暇透明的冰製項圈──佐以象徵高貴華美的紫色緞帶,簡直就像是在對待調皮、但備受溺愛的寵物一樣。
 
假如現在身在此處的是溫柔的誰,肯定是不會如同自己、多妮妲,甚至是貝琳達一般的冷漠無情吧?雪莉默默斂下了眼簾,如果是艾茵在這裡的話,那名感性的獸人少女,肯定會像是第一次看見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一般,控制不住的哭泣也說不定;然後,甚至會克服一切恐懼,直率的要求什麼。
 
──可惜她不是艾茵。
這麼想著的雪莉,無意識地拉了拉左手袖口。正如同不會死亡的自己,她在某方面的情感上一定也是充滿缺陷的;儘管覺得處於如此待遇的新人有些可憐,但這樣的憐憫卻無法化為實際的行動去做些什麼,只是一種浮濫而虛假的同情而已。
 
「名字?」
 
詢問的語氣中揉進了複雜的愉悅顫抖,興許是因為難得遇能讓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的緣故──多妮妲喜歡這種由上到下的俯視角度;她打量著彷彿沒聽清楚問題,只是將目光在自己與雪莉身上來回轉動的新人,唇畔揚起的弧度是滿滿地殘暴與戲謔。
 
「我在問,妳的名字?」
 
故意放緩了語調,多妮妲輕鄙地重複著問句;而這次,戴著純冰鐐銬的少女似是聽懂般的彎起了眼角。
 
「──吶。」
 
不過,稚嫩音調共鳴出的答覆,卻遠遠超出多妮妲的預料之外。
 
「妳們,真是可愛耶。」
 
這麼說著的少女,緩緩地抖動著肩膀、並隨之劇烈;接著,從喉間滾出了壓抑得病態的低笑聲。
 
「真的,好可愛喔。──可愛到我想殺了妳們唷?」
 
 
最後的結果根本是一場混亂。
當沒有任何提示便發起攻擊的少女、硬生生地用蠻力壓下多妮妲總是昂得高傲的頭顱時,噹啷,噹啷,雪莉只是站在一旁、細數著鐐銬激烈的敲出透明的清音。
 
如果更有團體意識的話,這時候最正確的選擇、應該就是二話不說的上前去拯救同伴吧?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她並沒有忘記這間房間真正的主人是誰。
 
也因此,當憑空出現的尖銳冰椎無情地同時穿透多妮妲與史塔夏──這個名字,是事後她自大小姐口中得知、屬於如野獸般狂暴地少女的名字──的身體時,雪莉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牽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的聖女之子,轉過身,準備召喚侍僧來收拾這場慘烈的凌亂。
 
……真是、一群瘋子哪。
在踏出房門的剎那,聽著身後斷斷續續傳來地、恍若陷入水中般潮濕模糊的狂笑聲,雪莉莫名地有些明白了──對於自己手心中這份涼意的所有者,將史塔夏交付給貝琳達的原因。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