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狂者們》的After Story。
Belinda×Stacia!!病病的主寵關係超萌的啦HSHS!!(*´д`)

其實本來只是說說:「好想寫貝姐病兔的SM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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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今天下午就靠著將病兔鑲紅的衝勁一口氣完成了ry

太可怕了!!
這樣的電梯小姐病兔さん!!
就算我的本命是太太也無法抵擋「呼呼呼呼呼…電梯上樓↑↑」的魅力啊!!(欸)

看到L4的卡面害我都忍不住腦補:「今晚史塔夏要一個人睡了啊…唔……」⊂彡☆))Д′)

至於這個CP的由來……
有沒有病兔一碰到貝姐就爛骰的八卦?(´・ω・`)

話說,這是本日第二次更新。
所以說我最近真的很勤勞啊……太可怕了,都不是我了。

其實現在坐在這裡打前言的人說不定是不知不覺中被火星人綁架走以後換掉的假u君呢、有沒有。

然後,不得不說,我家多妮真的很可憐,總是不停的被衝康。
上次在某坑被貝姐打到半殘、平常又被大小姐狂打槍,這次難得是主角卻還被打臉打成這樣(實質與形式意義上的打臉都有)……我都忍不住要為她抹一把同情淚了、真是的。

但是不可否認的──

愉☆悅

可是我在寫文時唯一的心情啊顆顆。




不知名的野獸皮毛,混合著柔軟的冷香;陌生地、又逐漸熟悉起來的氣味。
 
她在銀白色的月光中醒來,半缺的弦月、落在敞開的落地窗前,看起來很近;手腕上還鑲嵌著冰寒的刺痛,下意識的動了動,能聽見彷彿金屬碰撞般的輕鳴。
 
「──醒了?」
 
沁著微微涼意的聲音,低沉和緩的在空氣中流洩。
 
她知道這是誰的聲音,這個聲音總是伴隨著讓人想要歇斯底里的劇痛、柔美的在她耳邊響起;她知道這是屬於那個女人的、那個名叫『貝琳達』的女性將軍的聲音。
 
「今天妳可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呢,可愛的兔子小姐。」
 
簡單的平鋪直述,聽不出有責怪的意味,就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的平靜;真是這樣嗎?她順著聲音追尋,抬起頭,頸部關節扭出難聽的摩擦聲──這也是當然的。畢竟她剛才『死』了嘛──陰影之下的目光藏著忽隱忽現的探究、緊繃與興奮。
 
要動手嗎?她要動手嗎?像是幾天之前,自己親手穿透那個『聖女之子』的人偶腹部時一樣的動手嗎?或是會跟幾個小時之前,她壓著態度高傲地金髮少女的頭一次又一次撞擊地板時一樣的動手呢?
 
會用女人最喜歡的冰椎貫穿她的身體嗎?被尖銳的冰塊刺穿很痛啊,寒氣透過內臟的時候更痛,拔出利牙般的寒冰時是讓人痛到像是要斷氣一樣的尖叫──很痛喔。真的很痛啊。讓人愉悅的疼痛。
 
還是要用那個上面有著可愛小銀色骷髏的手杖打碎自己的四肢?讓她像是蛆蟲般地在地上骯髒的蠕動?木製手杖穿透掌心的感覺跟被尖物刺傷的感覺完全不同;金屬的裝飾品敲在骨頭上會隱隱約約傳來碎裂地聲音。史塔夏喜歡那樣的聲音。
 
「──殺了我嗎?貝琳達小姐想要殺了史塔夏嗎?可以喔,就這樣把史塔夏五馬分屍的殺掉吧。」
 
於是。
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環抱著相同的殺意,走到了比任何人都鍾愛『死亡』的女人面前,壓抑著神經質的低笑聲,伸出了手、摸上了女人潔白的脖頸。
 
「史塔夏的這裡綁著可愛的緞帶,繫著精緻的項圈;貝琳達小姐的這裡什麼都沒有,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斷掉了唷──?」
「那麼,要試試看嗎?頑皮的兔子小姐。」
 
女人的手很冰,緩緩爬上史塔夏臉頰的掌心、透著屬於亡者的死寂,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溫度。她順從的俯下身,手腕上的冰鎖鏈有些沈重,但並不妨礙動作;纖細地手指不急不徐的收緊,不用多久、就能烙下深深淺淺的瘀痕了吧──那是跟史塔夏一樣的紫色。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想到這件事,冰凍得幾乎不會跳動的心臟就忍不住加快腳步的亢奮起來;她要在貝琳達小姐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顏色,就像貝琳達小姐之前對她所做的一切一樣。
 
被冰刃切斷的腕動脈,吞吐著維持體內機能運轉的液體;緊接著,身體會慢慢得變得更圍繞在這個房間內的寒氣一樣冰冷。史塔夏還記得出現在模糊的視線內、女人抹著淺紫唇彩而顯得格外曖昧鮮艷的嘴唇,就這樣靠近她的耳邊,低語。
 
『──變得跟雪一樣蒼白的兔子小姐,真是可愛哪。』
 
是嗎?
這樣的史塔夏很可愛嗎?
渲染了女人身上常駐色彩的史塔夏真的很可愛嗎?
既然如此,將白色的貝琳達小姐弄成跟史塔夏一樣的顏色,這樣的貝琳達小姐一定也會變得很可愛吧。
 
「貝琳達小姐。」
 
看著女人在自己的呼喚下,微微睜開那雙總是微彎著藏匿了所有惡意的眼瞳,金色的瞳孔中有自己的身影在其中搖曳;像是喘息、又像是回應的短音,從貝琳達的喉間溢出,甜膩得讓史塔夏想要就這樣剖開對方的喉嚨,用舌尖舔舐共鳴出如此美妙音色的聲帶。
 
「吶、貝琳達小姐。跟史塔夏一起去死,好嗎?」
 
沒有聽見對方的答覆,她只是感覺到有道如蛇類般冰冷的滑膩爬上了自己的後背,在尾椎的部位來來回回的摩挲;再然後──
 
便是聽見脊椎如破冰般碎裂的細響,以及讓她幾乎想要放聲大笑的劇烈疼痛。
 
在如損壞螢幕般混著雜訊的視線中,她看見女人朝自己露出了難得溫婉的笑容;白皙的頸子上,確確實實印下了些什麼源自於她的東西。
 
貝琳達小姐……貝琳達小姐……
含糊不清的囁嚅著,耐不住本能而不停抽搐地身軀、與從胸腔湧出的血液,卻讓她的所有讚美化為嘴角的血沫。
 
只是,恍似是聽懂了史塔夏的低語,貝琳達擁抱著軟在自己身前、逐漸失溫的少女身體,指腹溫柔的輕撫著穿透對方背後的小型冰牙,淺淺地笑了出來。
 
晚安,不乖的兔子小姐。
她說,明天開始就要分開了,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會有點寂寞呢?
 
所以,晚安。
願妳最後能有場的好夢。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