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試手。
所以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
嘛、不過,就算有大概也是ry

自從看完花宵道中後,從序言部份知道吉原太夫講求才色兼備,有些甚至還會學習漢語、唐詩,我的腦袋就忍不住ry

總之,這篇試手,就是建立在上面那個前提之上。

年季已滿而被買下的異國花魁,坎坷輾轉的來到中原之地,在將要作為海貿富商行賄於官員的禮品之前,與浪跡江湖的女俠相遇然後便是一連串的勾引反勾引、推倒反推倒等等等的超展開(不)──大概是這樣的設定。

啊啊、其實我只是想寫建立在吉原太夫×中原女俠這種跨國CP上的文而已。

歷史什麼的還是不要追究太深,就當作是架空背景吧、架空。

……說了這麼多,我真的只是試手想寫S.E.X而已。未命名

還有一個生蛋文在那裡梗著,這種時間開坑太不明智了,嗯。




其實蜉蝣是打從心底不信賴這個來自於異國的女人的。
要說原因的話,很多,多得她甚至不想一一列舉;初次見面的場景是一樣,血染侯府後看著女人淡定漠然的模樣又是一樣,再然後便是自己與她朝夕相處後發生的各式種種──
 
她確實是不信任那個說話帶著異地腔調,揉合著北方女子的挺立與南方女子柔軟似柳風格的女人;但是,這所有的一切,並不妨礙她與她,在夜深人靜之際、寂寥襲來之時,互舔傷口般的引頸交歡。
 
「……霰。」
 
彼時,她會啞著嗓子,呼喚著女人的漢文名字。
任由女人熟稔床第之事的手指在身上遊走,行至敏感處,再回以恰到好處的曖昧淺吟。
 
「蜉蝣可喜歡被這般對待?」
 
也只有這個時候,她不會對女人的刻意挑釁冷顏以對。
偶爾,蜉蝣甚至會覺得女人的身影搖晃,猶如浸在柔軟的水波之中;許是由於自己的目中同樣漾滿了別樣情慾。
 
「若是不喜……如妳這般,已是死人。」
「──倘能死在女俠的床帳之下,霰也不失一世為人。」
 
沒有理會如此顯而易見的戲弄;畢竟,如今,無論霰究竟說了些什麼,想必亦難以落入蜉蝣搖擺著靡靡水音的耳中。
 
女人輕媚地、語氣抑揚怪異的語調,聽在此時不似交談,倒似調情;而她淺吮著自己頸間的唇瓣尤其柔軟,游移在蜉蝣髖處與腿間的指尖更是情色至極。
 
她禁不住的輕顫。
如墨般的長髮散在枕上,亂在明色的綢帳之中,隨著女人的節奏動作,摩挲出別樣的溫熱。
 
「蜉蝣……呵,蜉蝣──」
 
她茫然地看著女人一邊呢喃著自己的名字,一邊伏下身,並在女人眼中看見自己放蕩的倒影;無奈一門心思卻是離不開女人如玉般潤澤的唇色。
 
只是這麼想著,身體卻更像是早就得到下一步命令的趨向前,吻住女人不過下意識輕探而出、舔著乾澀唇角的舌尖。
 
微涼滑軟,尚帶著睡前兩人小酌時染上的醇厚香氣。
 
她記著那是自己這次帶回來的澧州桃花釀,酒封之上,猶有以小楷書寫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二行墨書。
 
這桃花釀之由來,有一說是取以桃花釀製,別有風雅趣味;又一說,卻是有言女子飲之,便是面色如紅,人似桃花,適才有封上題字。
 
那麼,於她們二人來說,這桃花釀,究竟帶有怎樣的意思哪?
 
不過,這般思量,也僅是一閃而過──霰向來寬以律己,嚴以待人,故自是不喜有人能在如此時刻,尚且心不在焉的想些風花雪月;縱然再與自己有關,也是不可原諒。
 
因此,當蜉蝣感覺到肩上突然一痛,低頭便見一個小小齒痕躍於白潤的肌膚之上,即不著痕跡地蹙起了眉;而後轉開目光,看向了一臉無辜的女人。
 
「霰可是服務不周了?讓蜉蝣這般心神游離。」
「只是不耐妳這磨磨蹭蹭的爛性子──」
 
她的尾音未落,女人便恍似急於證明什麼,一反常態的急功近利了起來;這番舉動,卻是讓蜉蝣咬緊了唇,抑住了自己差些滾出喉間的岔音。
 
「──如此,蜉蝣可是滿意了?」
「姑且……可以而已……」
 
她本不是甘於輕易伏軟的性子,且又明瞭女人性格是如何惡劣,更是不肯認輸;是以,蜉蝣仍舊抿著薄唇,好不容易咬牙切齒般地逞強幾句,便是不願再說了。
 
她們之間本就沒什麼情到深處、情不自禁,兩人湊在一塊,興許不過是各取所需;歡愛之時,除去各色不堪入耳的淫言亂語,自然也不會有所謂的情話綿綿。
 
──況且。
 
 洩忿似地回咬了霰圓潤的肩頭,蜉蝣摟住女人腰際的手微顫著,耳鬢間迴盪的淨是自己萬分壓抑地低喘;而她大抵不知、那純粹作為抗議女人在其身上施展低劣行徑的驀然一撇,該是如何風情萬種、妖嬈多姿。
 
「蜉蝣。蜉蝣。」
 
猶留在她身體深處的指尖仍有些蠢蠢欲動,女人彷彿蟄伏許久的飢餓豹子,在自己耳邊囁嚅的嗓音、乍聽之下全是不滿足的貪婪。
 
沒有回應女人的試探。
蜉蝣只是兀自倚著霰的肩窩,將自己的全部交付在這明明哪方面而言皆比她還要弱小萬分的女人身上。
 
「……當真巴蛇吞象。」
 
然後,她這麼說道。
與此同時,卻是強忍著女人的刻意挑弄,巧力一施,便是翻身而上,饒有趣味的懸起一抹戲謔淺笑。
 
「不若換個方式試試吧?」
 
女人似琉璃通透的眼底漫開了水霧,看著蜉蝣有著說不清道不盡的長思;恍似抹了上好胭脂的唇欲言又止了一番,終是將一切化作不明不白的輕聲喟嘆。
 
蜉蝣斂下了眉眼,不想去追究女人從未出口的話語。
她在女人的鎖骨上烙下了梅花般的淺紋,聽見女人用自己不懂的異國語言呢喃了些什麼;在對方下腹撫觸的指尖駕輕就熟的繞出了纏綿的溫度。
 
如此而已;亦僅能如此。
 
畢竟,彼之兩者,一為霰雪,一為蜉蝣。
縱使能有什麼,終也是離不過春暖雪融、朝生暮死的宿命罷了。
 
完。
[ 2012.12.13 | 原創‧ | 留言:: 0 | 引用:: 0 | Page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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