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姐R1紀念文。(´_ゝ`)
說是這樣說,但其實根本就是艾妲主場ry

瑪格莉特,大小姐滿滿地私心,性感萌物。(欸)
艾妲,大小姐滿滿地私心,根本天生苦勞命。(無誤)
貝琳達,理論上的主役擔當,最後卻打了醬油ry(喂喂)

到底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的比例分配呢,未免太謎了啊!但又好像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話說回來,軍裝的貝姐超讓人HSHS的啦!
嚴謹的制服底下蘊藏的曖昧誘惑Yooooooooooooooooooooo!!!(*´д`)

正因為這樣,才讓分別許久的熟女修羅場三人組再次組團出擊啊──

But!!!
就是這個他喵喵的But!!!

除了有爛骰正字標記、艾字保證的艾妲狂暴骰(就是丟出正常骰數的意思>靠)外,最狂氣的兩位竟然!!!竟然!!!

爛☆骰

這根本不科學啊,媽媽!!我家大小姐都想對著聖女這麼喊了啦!!(聖女表示,干我ry)

於是本來歡天喜地(?)的紀念文就變成微妙的抱怨文了(?)

啊啊、所以,這真的是不論從角色出現機率與劇情來看都非常奇妙的一篇文啊。(´_ゝ`)



大概是因為冬天到了。
用裝甲獵兵擋下野獸利爪所帶起的腥風,優秀的魯比歐那軍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與正虎視眈眈著自己的怪物周旋,一邊又忍不住分神想道,一定是因為冬天來臨的緣故。
 
會這樣說,當然不是因為周遭的矮灌木上猶帶著些許灰白的殘雪,亦非由於為融雪泥濘的湖岸會增加戰鬥的難度;更不是因為零下的低溫著實讓人難受──操縱著獵兵將猛撲而來的異種甩開,艾妲終於忍不住、再一次看向了站在場邊的兩位女性隊友,貝琳達與瑪格莉特。
 
本來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出任務了。
這次會一起前往黑湖湖畔探索,也不過是因為大小姐的一句『想看看恢復記憶後,帝國將軍大人的英姿』──類似這樣非常不靠譜的理由;便是點兵般的指明自己,以及基本上到了冬天後就很少出門的工程師一同,頂著雪融後吹起的寒風出門。
 
這其實沒有什麼。
儘管在記憶之中,兩位女性總是對彼此懷抱著某種奇妙的競爭意識,但這真的沒有什麼,在出發前,艾妲是這麼覺得的;畢竟,再怎麼說,自己也曾經與貝琳達、瑪格莉特搭檔好段時間,就算偶爾還是會對這兩位的善變言詞感到窘迫,卻也不是完全應付不來的。
 
況且,除去這些愛欺負人的相似特質,瑪格莉特及貝琳達,確實是值得託付生命的好戰友;對此,艾妲是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
 
只是,當三人久違的第一場戰鬥展開後,艾妲卻是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另外二位過去的好夥伴了。
 
據聞恢復了些許記憶的帝國將軍,再換出亡者大軍盡職的予以牽制、協助後,便是一臉若有所思地站到一旁、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捲著髮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雖然,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啦。比起之前那種猶如打算玉石俱焚的激進戰鬥方式,現在這樣至少安全很多。艾妲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當亡者們湧向前、將長著長長獠牙的惡鬼撕裂之際,她終究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面對這樣對於戰鬥,或者該說死亡本身,毫無熱情的貝琳達,還是有些不習慣吧。
 
當然,這樣的失神只是短暫。
隨著雷達的警示響起,身經百戰的王國軍官依然流暢的操控裝甲獵兵躲開了來自視線死角的攻擊;同時,後退,舉起機槍,瞄準,將朝自己直刺過來的細長觸手轟成碎塊,再趁著敵人尚未恢復之際,按下提昇動力能的指令。
 
渦輪處傳來地熟悉頻率,振動著控制把,連帶著讓她的心跳似乎也快了起來;但是,關注著戰局動態的意識,卻仍是冷靜異常。
 
這便是魯比歐那的榮光,艾妲.拉克蘭。
即使此刻的心思如何繁重,也絕不允許自己在戰場上大意。
 
緩緩地吐了口氣,皮質手套在握緊手把時,發出了奇妙的摩擦聲;下一秒,軍用的獵兵短刀,準確地刺進曾在斬影森林遭遇過的夢魔體內。
 
藍色的機甲兵從來不是適合近戰的機種。但對艾妲來說,這樣的劣勢從來不是自己應該擔憂的問題──硬體設備上的不足,自然能用人為的素用以彌補。
 
甩去刀身上的血漬,正準備控制機甲接近下一個目標物,瑪格莉特的聲音卻突然自通訊器中傳來。
 
「──艾妲。」
 
過於平穩淡漠的聲線讓獵兵的動作為之一頓,緊接著,自金屬球體發射而出的光線、並驚險地擦著裝甲兵的外裝硬鎧,沒入正就著地形掩護、準備咬上機甲兵背後動能引擎的雙頭犬前肢。
 
「真是危險呢、剛剛。」
 
一身白袍的工程師、一派慵懶地輕靠在獵心獸身上,不緊不慢的說道;而後,似笑非笑的瞇起琥珀色的眼瞳,穿透鉛灰色雲層的冬陽,在她的鏡片上滑出一片冷光。
 
「……麻煩妳了,瑪格莉特。」
 
抹去額間於千鈞一髮之際滲出的冷汗,艾妲深吸了口氣,下意識地揚起一個旁人看不見的蒼白笑容;然後又像是想起瑪格莉特在遭遇襲擊時的奇妙反應,蹙了眉頭,神色間淨是擔憂。
 
「妳的身體、沒問題?」
 
乍聞關心的工程師愣了愣,思索般的輕觸唇角,一片微涼;旋即曖昧的淺笑,是艾妲所熟悉地那種不懷好意。
 
「親愛的艾妲,妳很好奇嗎?對我的身體。」
 
總覺得這個詢問似乎有哪裡不對。
幾乎已經被調侃成習慣的奧羅爾隊隊長,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故而再為奄奄一息的雙頭犬補上最後一擊時,又不禁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暗自琢磨。
 
「我很擔心妳,瑪格莉特。」
 
最後,反覆思索依然想不出哪裡不對的王國軍官,還是選擇了一個最符合本意的安全答案,如此回答。
 
「自從入冬以來,妳的狀況就一直不是很好。」
 
貼心地予以補充。
艾妲一邊操縱著機甲兵轉向,朝被亡者大軍纏住的黑色新生觸鬚處舉起了機槍;只是猶未鎖定,龐大的黑影便自眼角一閃而過。
 
有著利齒的深淵魔物,張大了嘴,脖頸下拖曳著猶如血管的機械管線,呼嘯著將我方的亡者大軍與敵人卷進無差別的毀滅中。
 
「……確實是,不怎麼好。」
 
興致缺缺地走到了再無動作的獵兵旁邊,瑪格莉特不以為然地伸了個懶腰,便回過頭,對著明明受到了自己挑釁、卻仍是一臉無趣地貝琳達笑了笑。
 
「貝琳達小姐也是如此吧?」
 
彷彿終於回過神的帝國將軍,瞇著眼、報以一個一如以往的涼薄笑容。
 
「畢竟是冬天啊。」
 
她說。慢條斯理的整裡著身上的白色披風。
 
「是連慘叫也不夠熱情的季節呢。」
 
儘管乍聽之下覺得兩人的對話奇妙地貼和了自己的猜測,不過又似乎有某些地方不太一致;艾妲滿是困惑地看著在顯示器中互相打起啞謎的兩位女性,眉宇間的褶皺又是幾折。
 
「兩位……」
「啊啊、今天的探索就到這裡了吧?」
「──願意順風帶我們一程嗎?魯比歐那的中尉小姐。」
 
……總之,不管怎麼說,果然還是很奇怪。
先後被瑪格莉特與貝琳達打斷詢問的艾妲,只能懷抱著問不出口的疑惑,無奈又體貼地將小姐們接上獵兵;看著螢幕中、靠著裝甲兵肘臂閉目養神的工程師與恍神著重新玩起頭髮的帝國將軍,遲鈍地王國軍官似乎恍然大悟地察覺──
 
真正奇怪的,或許反而是對於和平共處的兩位女性、感覺不知所措的自己才對。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