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寫文的關係認真地去渣了劍網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艸)

其實N久以前有借朋友的帳號玩過藏劍,但是後來覺得網速有點哀桑便放棄了。這次回去,倒是自己創了角色,還開了加速器;所以,就真的沒有然後了。(揍)

嚶嚶嚶貓蘿真的好棒喔、技能各種猥瑣不解釋ry
想去這樣那樣的偷襲人家奶(補師意味);還有這樣那樣的脫人衣服(繳械意味);或是這樣那樣的背後攻ry(背刺意味)

於是這樣那樣的各種HSHS、PRPR的事情都想做啊……(等等妳)

不過雖然很喜歡MJ,但是其實也喜歡軍娘就是了;於是就只能CP了。(不)

……好想哭訴我玩不來軍娘啊。
應該說被MJ各種寵壞以後就不習慣那個跳不高的輕功,不習慣不能隱身閃怪,不習慣牙籤戳戳戳(×);所以果斷還是只能CP了。

──對啦。
總之,以下是喊了N久的貓(明教)×狗(天策)冷門配,Maybe有後續,Maybe一篇完;看我以後有沒有勾搭到不是軍妖的軍娘再說⊂彡☆))Д′)

嚶嚶嚶軍娘快來我碗裡吧拜託、

最後來Memo一下最近的目標好了。

背後攻盡天下蘿,唯我明教是總攻,橫批:軍娘嫁我。

快嫁我!
快嫁我!
快嫁我!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次!!不然娶我其實也ry⊂彡☆))Д′)




 滾滾塵沙,熊熊烈陽。
舉手遮了日光,染上千里奔波的斗篷,掩不住兜帽下垂出的一縷疲憊。
 
追著暗殺長安要官的賊人已有月餘,雖說緝捕凶徒本不屬於天策府之責;然經多方調查,卻有諸多證據顯示了幕後主使的逆反意圖。這讓向來謹慎的天策高層不得不越俎代庖一回,遣下幾波人馬分頭查實。
 
而她,亦是其中之一。
 
勒了韁繩,在懸著­『龍門客棧』的匾額底下駐足。她拍拍身下隨著自己一路辛勞的軍馬驪耳,眸底帶歉地店小二要了少許清水及秣草,便舉步入了客棧,隨意點上幾盤小菜、一壺水酒,粗茶淡飯,只求溫飽。
 
她本就沒有打算在此地停留多久。
儘管適當修整、儲備軍士體力乃兵家中最淺白的道理,但是幾日前府中送遞過來的消息,卻是不容得她有半分鬆懈──和自己同時追緝逆賊一輩的其他同僚俱是失了線索,而今只剩下她這條線,自然是不能輕易斷去。
 
囫圇吞了口白水。
耳邊響徹混著各地口音的紛紛擾擾,她沉默地舉起竹箸,無視幾人對於自己背後長槍的警惕探究,冷靜故我地填了體內叫囂的飢餓。
 
毋因外物驚鬧或憂或喜,不以他人指摘或怒或怨,槍尖所指即是保家護國的信念。牢記著在營中所學一切,甚至成為本能;她悠然嚥下最後一口飯菜,啜著薄酒袪了喉中乾澀,喚來小二,結帳。起身之際,長槍敲撞著身上輕甲隱約清響,錚然凜冽。
 
自馬棚牽出驪耳,聽見牠不滿地哼嗤,苦笑,卻是無可奈何;只能安慰似地輕撫軍馬泛著微涼的脖頸,低喃著抱歉,便領著仍舊在鬧著小脾氣的驪耳出了客棧。
 
沿著滿鋪黃沙的道中漫步,兩邊路旁有商旅架著棚架,販售各式西域香料與豔麗織布;偶爾尚能見著人販子揚著馬鞭威嚇手下的年幼奴隸,這時,她會輕蹙起不似閨秀女子細緻的眉宇,神色間閃過一絲不悅,然後斂下眼簾,視而不見。
 
非是她不夠滿腔熱血。倘若這情景出在關內,她自然能以不為人說的手段找上如此暴虐的奴隸販子許多麻煩;怎奈如今,大義當前,縱使不忍,仍不能衝動行事。
 
緩緩舒了口氣,將途中順道入手的商道綠洲圖收拾妥貼,思索著賊逆的蹤跡該是一路北行、深入荒漠後,即在鎮口翻身上馬,輕叱了聲駕,墨身白蹄的良馬便向前馳去。
 
日頭西斜將落,撲面風沙吹得人臉頰生疼,即使遮了面容,仍能感覺到粗砂拍擊的力度;微瞇著眼,她低伏下身,身上斗篷,獵獵飛揚,該是風聲。
 
──不對。也許不只風聲。
軍中出身的她對於尖銳的殺氣向來敏銳,止住驪耳步伐,背後長槍已然在手;警惕地環顧四周,裸岩黃沙,寂靜無物,猶如死域。這樣的情況果真反常,她想。一路順著商道而行,或多或少還是會遇見大小商團,像現今這般……
 
便連驪耳亦有察覺此刻的氣氛緊繃,略是不安地刨地哼氣;不過,到底還是訓練精良的軍馬,舉止尚且安分。
 
「天策府將魏清揚,今奉聖人之命緝拿惡賊,敢問何方人士在此。」
 
朗聲招呼。雖說不願招惹無端是非,清揚卻也知曉這種時節找上門的麻煩,怕是不好打發,興許還是與反逆掛勾的同黨;如此,倒也不能退卻迴避,只得挺身而出,搶奪先機,為求一戰。
 
回應她的,卻是沈寂;一如前不久、針鋒相對的殺氣只是多日奔勞造成的錯覺。
 
然而,清揚仍是不急不躁。
任由強風吹亂斗篷,露出底下豔若赤血的紅色軍袍與白光冷冽的銀色輕甲。
 
須臾片刻,一抹利芒滑過眼角。
縱使不敢說是身經百戰,卻也並非初生之犢的清揚,自然明白那道銳光是兵刃特有的反射;當下調轉馬頭,夾緊驪耳側腹,挺起手中長槍,即是一個急如迅雷的突刺。
 
金石交接,鏗然作響。
本打算攻其不備的清揚在勒了驪耳奔勢的同時,面色略沉;要知道,騎兵衝刺的力道不若平常攻擊,然來者卻能輕易以巧力化解她的攻勢,甚至借力使力的輕盈一躍,便在五十尺開外與自己相望相對,對方這般猶有餘裕的情況,讓她心底不禁深感不妙。
 
思及此,清揚更加不敢託大,細細地打量起方才與自己交錯而過的敵人;一身白衣長袍,兜帽覆面,左右手各持一把月牙彎刀──波斯人?不住輕咦,復又在對方挑釁的舉起彎刀後,握緊韁繩,驪耳噴嗤著甩甩頭,長槍斜指地面,清揚腳下一踢馬腹,蓄勢即發。
 
五十尺的距離策馬馳騁而至,不過眨眼之事。豈知,在相距不到二十尺際,那道淺白身影竟如蜃樓般消逝,清揚一個皺眉,正欲急煞,腰腹處忽遭大力拉扯,尚不及反應,剎那便被扯下馬背。
 
背脊大力撞上沙地,漫開劇痛,手中銀槍落在了不遠處,卻是伸手不可及。她粗喘著氣,猶舊發白的視線,突染陰影;再然後,便感到右手掌處傳來熱辣辣地疼,下意識地偏頭,只看見艷色瀰散,唯有一柄只存半截的匕首、沒在掌心之中,似在泣訴什麼。
 
「──天策府。」
 
她聽見了迥異中原地區的奇異口音,伴著說不出的妖嬈,語氣似笑非笑地喚了自己的名字。
 
「追我半月有餘的人,便是妳嗎?」
 
深吸了口氣,極力忽略右手的疼痛與架在咽喉要害之上的牙型刀鋒,終於看清此刻半跨坐於自己腰際的疑兇模樣;早在聽見對方聲音時,便知其為女子,但湊近觀看,清揚仍是不免驚豔──帽沿之下,藏著不同於關內女子的深刻五官,瞳孔亦是奇特地灰褐色,唇畔輕勾著一抹薄涼笑意,眉間淨是中原閨秀鮮有難見的萬種風情。
 
「為什麼?」
 
知曉對方責問何事,卻不懂對方為何責問;清揚咬著牙,近乎切齒的自喉間擠出緣由。
 
「天子聖意不敢忤逆。」
「──將吾等聖教趕出中原尚嫌不夠,李家這可是要趕盡殺絕了嗎?」
「清揚奉命緝拿月前於長安暗殺要官的逆謀,以維天下安定,何來趕盡殺絕之說。」
 
聽聞清揚之語,女人倒是愣了愣;再後來,卻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妳可是認錯人了。」
 
全然未料對方竟能否定的這般斬釘截鐵,甚至一派無事的起了身,順帶不知該說是好心與否,但總之毫不憐惜地拔出刺進清揚右掌中的匕首;然後,便收了刀,事不關己的垂手而立,注視著清揚掙扎著起身,也未曾有所動作。
 
直待清揚一拐一拐地走開,撿起長槍,將槍尖直指到她的面前,女人依然是那般雲淡風輕地聳聳肩,無所謂地撇了一眼清揚鮮血淋漓的右手,沉默片刻,才又懶懶地輕啟薄唇。
 
「不先療傷?」
「──不勞掛心。」
 
粗糙槍桿摩擦著傷口總會帶來難耐的麻癢,儘管如此,傲然如魏清揚,自然不容許自己輕易柔弱示人;故仍是執拗地提著銀槍,一字一句的質問對方方才所言為何。
 
「娘子何以認為是清揚錯認了妳?一家之言,讓人如何可信!」
「我自問無愧天地,僅是半月前出了玉門關,發覺身後有人跟追,以為歹人意圖不軌,復決定下手為強──此番說詞,信不信當由妳決定。」
 
女人笑得輕鬆,但輕輕摩挲著刀柄的指尖,卻傳達出了截然不同的訊息;倘若清揚任意地輕舉妄動,她似乎也沒打算束手就擒。
 
……半月前。
注意到了女人所言的時間點,似與自己的認知有所落差,清揚神態一凜,沉吟臾而,旋即推敲出了這次緝拿行動的破綻,眉頭深折,終是絕望而疲憊的嘆了口氣。好一招虛虛實實、聲東擊西。她想,這麼一來,自己這條線也是徹底斷了;到底是逆賊沉潛得太深,竟被這般誤導開來,如今想再回頭追緝真兇,怕也是來不及了。
 
「如何?」
 
恍若發覺清揚態度的鬆動,女子微彎了眼角,隨口問道;接著,便看見清揚萬分抱歉地收起長槍,抱拳道歉、又不小心扯動傷口的隱忍模樣。
 
「是清揚誤會娘子了,清揚在此賠罪。」
「──無妨。反正我也為了這半月的擔心受怕,向妳討要一刀回來了。」
 
如此理所當然地態度讓清揚不住苦笑著無言以對,只能搖搖頭,呼哨一聲,叫回了並未離遠的驪耳,小心翼翼避開受傷的右手,上了馬,打算先一步返回城鎮傳遞消息予府內高層;未料女人反倒先一步的擋在她的前頭,微挑著眉,頗為不滿的瞪得清揚只感到莫名其妙。
 
「娘子可還有事?」
「天策府將,東都狼……」
 
彷彿覺得這般稱呼有些彆扭般地咋舌,女人微揚起頭,眸光流轉,看著全然不解、只能斂著神情等待自己下文的清揚,倏忽間,嫣然一笑。
 
「──妳說,嫁禍於我者與妳追拿的兇手,是同一派人嗎?」
「……清揚不知,尚請娘子海涵。」
 
對於清揚避重就輕的回答,女人僅是瞇起了眼,與她對峙半晌,這才退開距離,任由清揚向自己頷首道別,卻是未再多言。
 
直到馳馬奔出數里外,再回首,唯有沙丘遍佈,早不見女人的娉婷身姿,清揚復放慢驪耳速度,隨意撕了斗篷一角為布條,包扎傷口,終於緩緩舒了口氣。
 
然而,正如同此刻淌血依然的外傷創口,離開之際,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女人順著風沙落入自己耳中的話語,依舊清晰。
 
──白晝。
女人說。記住了,我的名字。
 
 
數月後。
有賊人入侵天策府重地,未竊機要,未盜一物,僅留一黑色包裹,內為不明男子首顱及信一封;信中內容皆為月前長安要官遭暗殺一案之相關自白──天策府將此信上報於聖人,後續為何,不得而知。
 
但在很久以後,清揚卻是聽聞,是日值夜的同仁所言;該名男子的額間,刻有異文,似為波斯語,寓意為──
 
白晝。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