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違兩個月沒見,這裡是來做生存報告的uno君唷(●´Å`)ノ

最近實在太Busy到讓人不忍說得地步,更新什麼的事情也是沒辦法的啦、

But!!
就是這個作死的But!!

本季新番「進擊的巨人」裡的Mikasa實在太正了啦!!(*´д`)ハアハア
比漫畫還要正上1萬倍BJ4啊!!!最喜歡有八塊腹肌的三爺了!!根本我男神!!(*´д`)ハアハア

嘛、雖然以百合控的立場來說,有官方保證(?)的結婚組ユミクリ似乎比較受歡迎就是了。(ノ)・ω・(ヾ)

不過,不忍說、作死的Annie與渣攻野獸的Mikasa真是太萌了!!(*´д`)ハアハア
相愛相殺如此可口!170㎝×153㎝的身高差如此美味!!更不要提Annie那個嘴惡心善的小傲嬌到底要作死到什麼程度、才能讓根本Eren控的Miksa注意她到能夠在懷疑對方是女性巨人的時候說出:「我覺得她跟Annie長得很像」(明明其他人變成巨人的時候妳都沒注意到要不要)這樣的話啊!!

根本真愛。
安安,妳們才該去結婚好嗎?(*´д`)ハアハア




……太危險了。
Annie Leonheart半瞇起猶如琉璃般通透的藍眸,小心翼翼地審視著匍匐於自己之上的野獸,忍不住這麼想著,真是太危險了,這個女人。
 
她有些緊張的以舌尖潤澤了乾涸的唇間,注視著那雙墨黑中沈澱的殺意,Annie絲毫不會去質疑──若是自己稍加妄動,下一秒,便會發生咽喉被野獸銳利的尖牙扯裂、這樣的事情。
 
「……妳想做什麼Ackerman?」
 
她聽見了自己質問的聲音;如果那種帶著輕嘲的態度算是質問的話。
事實上,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Annie此刻的語氣,比起詢問等等中性的詞彙,更接近於惡意的挑釁。
 
我記得我們的比試已經結束了。她說。就在剛剛,結束了,而妳輸了。
 
「現在是不服氣嗎?想找回場子嗎?嘿,還是說──」
 
微微揚起嘴角,肌肉扯動著唇邊的撕裂傷,有些疼;然而,這份疼痛卻只讓Annie的笑意染上了更加放肆地張狂。
 
「妳在害怕?擔心妳的小Eren在妳的看護下,仍會受傷?」
 
黑色的獸沒有回答她,只是壓制住她腕間的右手,力道越發大了起來,無聲的訴說著其心底萌生的怒氣。
 
不過,無妨。
反正Annie也從未想過能從這個只會擺著一張死臉的女人身上得到什麼回應;所以,她只是不以為意嗤笑了一聲「天真至極」,便在對方目光中揚起困惑波瀾的剎那,一個使力、挺身,毫不留情地撞上人體結構中最為脆弱的鼻樑。
 
「……所以我說妳天真。」
 
輕挑地炫耀著彼此瞬間顛倒的立場,Annie注視著女人的狼狽;無論是怎麼妍麗的面孔,在此時、主人正流著鼻血的當下,也會變得意外可笑。
 
「這麼莽撞又衝動的妳,能保護得了誰呢──?」
 
輕而易舉地反制了預料之中的掙扎,Annie伏下身,慢條斯理地咬開了女人總是圍在脖頸之間的紅色圍巾;理所當然地在對方短暫地僵硬之後,感覺到了更加劇烈的反抗。
 
「如果我沒想錯,妳剛剛、是想這麼做吧。」
 
從唇間露出的、小小地犬齒,就這樣隨著模糊而曖昧的話語,印上了女人白皙的頸部;溫熱的鼓動就這樣順著兩人貼合的部份傳來,一下兩下,並且越發急促了起來。
 
屈辱嗎?憤怒嗎?想要咬斷我的脖子吧?
以極為戲弄的節奏,放任齒尖摩挲著女人的咽喉要害,Annie聽見自己的喉間輕輕溢出一聲低笑──果然是野獸啊。
 
滿懷惡意地在女人的頸側留下屬於勝利者的烙印,一邊對於這份榮耀終究會被深埋在紅色的毛線之下感到遺憾,而後目光一轉,對於在此之後、便突然安分下來的野獸挑起了眉;這是認輸了?不可能。Annie所認識的Mikasa Ackerman──
 
「……這麼多廢話裡妳只說對了一點。」
 
四目相接的瞬間,她聽見了女人地聲音;平穩地、沈靜地,收斂起了所有的凶狠與殺意,卻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我的確是想咬斷妳的脖子。」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不過又是一次的立場倒轉;只是,當Annie在沉悶的痛哼中,恍惚地回想起來,才發覺自己終究是落了對方的圈套──完美的聲東擊西。
 
「天真的是妳,Annie。」
 
耳後傳來的低語是自己在熟悉不過地輕嘲,紊亂地呼吸夾帶了某種該被形容為愉悅的節拍、斷斷續續地吻上了Annie的後頸,讓人心煩意亂。
 
「雖然,沒辦法以牙還牙有點可惜。不過──」
 
小小地硬物正沿著自己的耳廓移動,往下、往下,即使回不了頭也看不見,Annie也能想見該是怎樣的東西在描繪著她的耳型。
 
所以,當感覺到女人微涼的唇瓣貼上自己的頸後時,Annie甚至來不及咀嚼剎那間即自背脊底部升起的寒意,旋即便感到一陣讓人幾乎想要痛罵出聲的劇痛。
 
抹去唇畔的一抹豔色,Mikasa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少女後頸那沁著血絲的齒痕,不著痕跡的勾起了嘴角。
 
──Annie。
真期待妳明天放下頭髮的模樣呢。她說。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