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Hail 阿尼小天使!!!ヽ( ・∀・)ノ
最喜歡渣攻的三爺跟作死的阿尼了、(*´д`)ハアハア

所以連日更的我可是把過去兩個月的債補完了嗎?補完了吧!(欸)

總之。
本篇的問與答主旨是──

做了嗎!?還是沒做呢!?

這樣。

嘛、我會說在我心中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嗎……

話說回來,雖然說我是米嘎尼派;但是,如果是初次的話、我想讓阿尼攻呢──

畢竟阿尼才是以弱搏強的經典啊!!(欸)
以技巧來說,初心者的三爺除了咬咬跟舔舔之外其他都比不上啊!!(等等)

所以。
果然還是這樣吧?

除了第一次是阿尼攻外,未來就要強力貫徹『上床Mikasa、下床你我她』的鐵則!

為阿尼小天使及可憐的床板點一根蠟燭。

最後,隨手附上靈感BGM。
因為懶得取文名總不能叫做兩個野獸舔舔咬咬吧所以就照搬了ry






造成血液噴濺形狀不同的原因許多。
 
致傷武器的差別、傷口的長寬深度皆是條件之一。除此之外,創傷的部位也會影響到血液濺出的模樣;舉例來說,若是頸動脈遭受攻擊,心臟的收張壓,甚至能將血液噴至約三米左右的高度。因此,簡言之,創口距離心臟的遠近,將導致失血速度的差異同樣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如果傷口是在嘴唇之上呢?
 
唇上傳來熟悉地壓力,伴隨著惡意輾轉的摩挲,在拖緩人體止血作用發生的同時,亦是捲起了更多血腥;好幾次,Annie恍似還在對方的舌尖嚐到了自身的氣味。
 
……竟然敢用這麼粗暴的方式對待纖細地女性。
假使此刻唇舌間的競爭對手是104期中其他隨便一名男性的話,Annie有超過100%的把握,能在對方這般放肆前,將這名不要臉的變態毫不猶豫地擊倒,並且連本帶利的附上致命一擊。
 
可惜,不是。
即使彼此間隔著惱人的17㎝差距;事實上,名為『Mikasa.Ackerman』這該死的混帳,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孩子。柔軟地、卻不柔弱地,女孩子。
 
當然,性別從來不是構成心軟的主因。只是,莫名地、她就是沒辦法下手。也許是因為怕招來麻煩、或是基於別的什麼原因;總之──
 
「妳在做什麼?」
 
抑或該說,妳為什麼要這麼做?
 
與情人間纏綿的親吻完全不同,她們之間的唇齒接觸、與其該被稱作『接吻』這種頗具情調的行為,不如形容為『掠奪與被掠奪』的弱肉強食;因此,儘管是在質問,紊亂地輕喘還是讓Annie微怒的語氣變調為難以形容的甜膩。
 
像是焦糖一般。在170℃的高溫下溶解,從顆粒狀的個體變得濃稠,就連味道、都從膚淺的膩人,深化為泛著輕微焦苦的沉熟韻味。
 
對於甜食,Mikasa並不能說有太大的喜好;不過,相對地,她也不排斥偶爾心血來潮的嚐試。舌尖一勾,輕易地挑斷了兩人之間聯繫的脆弱曖昧,Mikasa面無表情地看向懷中那隻、彷彿她在多沉默一秒,便該準備迎接對方居高臨下視線的傲慢小獸,慢條斯理地啟唇低喃。
 
沒為什麼。她說。然後,在金髮少女怔神的片刻,未雨綢繆地先一步制止了之後可能發生的任一反擊方式。
 
「只是心血來潮。」
 
這麼說著,猶如黎明前夜色般深沈的眸子,仍是一瞬不瞬地凝視著Annie的一舉一動;以作為獵人的目光,謹慎地審視,以防獵物窮途末路的不顧一切。
 
「──妳是我遇過,最無聊的人。」
 
短暫地沉默過後,Annie微揚起了下巴,在基於劣勢的情況之下,依舊不願就此妥協;唇畔揚起的訕笑,洩漏絲絲不言自明的嘲弄。
 
「心血來潮?啊啊、妳怎麼不乾脆說──」
 
因為Eren喜歡、呢?
 
Mikasa.Ackerman的心裡只有Eren.Jaeger,這是同期訓練生中的不宣之秘;好吧,也許不至於用到『只有』這類太過絕對的詞彙,但是也許九成或是更多,所以就算Eren.Jaeger不代表Mikasa.Ackerman的生命全部,卻也肯定是構成女人行為的全部基礎。
 
『為了保護Eren。』
 
女人所有的行止,都只是為了那個急於送死的傢伙罷了。
 
還說什麼『心血來潮』……
 
「騙不了人的爛理由、Ackerman。你撒謊的技巧也就只有『是Sasha放屁』、這樣的程度吧。」
 
不著痕跡地繃緊肌肉,就待對方心神動搖產生的剎那漏洞;Annie興致昂然地半瞇起那雙極致透亮的湛藍,嘴角的笑意未斂,倒是更加猖狂。
 
「不是因為Eren。」
 
然而,對於Annie的挑釁,Mikasa卻恍若未聞,只是維持著冷靜地姿態,以空閒的左手扣住了少女的下頜。
 
「我看見了妳的傷。」
 
攀爬於少女白皙腰側上的、猙獰瘀傷。那是,在最後一堂的對人搏擊課上,Mikasa所留下的戰績。身為始作俑者,她理所當然地明白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也不意外那道瘀青直到現在仍未消退。
 
「感覺很奇怪。」
 
縱然由於同寢的緣故,早不知道在訓練期間看過多少次彼此的大小傷口;有時,也會替對方處理自身處置不便的創傷。不過,不知為何,當她在結訓的前夜,意外撞見Annie身上的深色血痕,竟是沒來由地──
 
有些遺憾。
 
大概是因為再也不能讓妳受傷的關係。毫無自覺地平鋪直述著自身的惡意,Mikasa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未起任何波瀾;猶如對某人抱持著這樣尖銳的敵意,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算是某種離愁嗎?呵。所以──」
 
這個理由,和妳吻我之間的關聯性,到底是什麼?
 
貼著唇間傳來的質疑過於高亢,讓不過輕觸、根本猶未饜足的Mikasa淺淺蹙起了眉間,低訥半晌,終是有些煩躁地嘆息。
 
──我只是想讓妳受傷而已。
以最為貧乏的詞彙概括了心底過於繁雜的思緒;未再理會深篆於少女個性中的刻薄,Mikasa俯身,強勢又不留任何餘地的咬碎了Annie唇間殘餘的所有嗤笑,在由於劇烈掙扎而再次撕裂的傷口上,重新渲染了更加深沈豔麗的一道工筆。
 
殘酷地至死方休。早在Mikasa說出那個所謂『理由』的藉口後,Annie便已知曉了結果──絕對是一方生存的你死我亡。她們之間本來就不存在任何親暱,這樣的狀似親密,也不過是另一場無聲的鬥爭。
 
以唇舌、以利齒,嘶咬著互相攻伐;埋伏、退卻、追擊,重複著相類似的戰略,只為了奪取最終的勝利。
 
……可是,真的有勝方、存在嗎?
恍惚間,Annie甚至沒注意到不知何時、自己被禁錮許久的雙手已經獲得早前最為渴望的自由,她不過是茫然地、慣性地圈住了黑色的獸,不讓其退卻;兀自追逐著Mikasa似乎打算回營重整的柔軟,並且連本帶利的在對方的唇上留下了同樣的牙痕。
 
將與自己全然不同的腥甜混合著唾液嚥下,Annie舔去唇角殘餘的血漬,全然不覺此時的自身,該是如何完美詮釋著青澀的撩人。
 
「嘿、妳剛剛說要讓誰受傷──」
 
欠缺氧氣灌溉的嗓音有些嘶啞,少女的眉角飛揚著純粹地調侃與惡毒;稍施巧力、便能逼迫兇惡的獸低下她高貴的頭顱,這種使人無比愉悅的掌控感,讓Annie忍不住滿足地笑了出來。
 
瀲灩著波光的眸子饒有興趣的就近觀察著野獸眼中、自己的倒影,如此清晰,卻又宛若鏡花水月般的虛妄不可觸及。
 
「技術太差了啊,Mikasa。這次,也要我來教導妳嗎?」
 
回應她的是沉默,以及,片刻過後、狠狠印上耳廓的灼熱疼痛。
 
……惱羞成怒了啊。
低誹了一句紅色圍巾的礙事,一邊不甘示弱地啃上敵手的肩窩,腦中卻閃過了這般惡劣的猜測;接著,眸光流轉,便彷彿明白了什麼。
 
輕巧地收了原先僅是粗魯嚙咬的力道,改為逗弄似的輕吮。舌尖滑過未來幾天將會逐漸由紅轉深的齒印,儘管沒辦法有更多的時間觀察傷口的轉變,但是她卻似乎多少能夠瞭解、Mikasa那句『想讓妳受傷』的話語究竟是何含意──確實,沒有比『傷害對方』這個方式,更適合讓Mikasa.Ackerman與Annie.Leonheart紀念彼此了。
 
那麼,就這樣吧。
當Mikasa的指尖緩緩撫上腰側的傷處時,Annie的手指同樣攀上了女人的左肩──沒記錯的話,這裡同樣有她為她留下的舊傷──然後,猶如約定好般地,在揉壓著那份創傷的剎那,聽見了對方與自己同時自喉間發出的輕喘。
 
這場對決早就偏離了原先的目的。
執著的勝利也不再侷限於『留傷』的狹隘範圍──
 
『想要讓妳記住我所給予地疼痛。』
 
即使誰也沒有說出口,卻是誰都心知肚明。
 
「Annie……」
 
她聽見了對方的低語,蘊含著痛意與獸性;也聽見了自己的喘息,帶著一點點陌生地、不知原因地泣音,但並不是投降的意思,她再明瞭不過了。這只不過是……只不過是──
 
因為疼痛而已。
 
 
造成血液噴濺形狀不同的原因許多。
 
致傷武器的差別、傷口的長寬深度皆是條件之一。除此之外,創傷的部位也會影響到血液濺出的模樣;舉例來說,若是頸動脈遭受攻擊,心臟的收張壓,甚至能將血液噴至約三米左右的高度。因此,簡言之,創口距離心臟的遠近,將導致失血速度的差異同樣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如果傷口是在嘴唇之上呢?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為了人類獻出你們的心臟!」
 
台上長官的語氣慷慨激昂,卻沒辦法帶給猶未面對過巨人的新兵們一絲安慰,即便完美的回以軍禮,那肯定也是拜過往嚴格的恐怖訓練所賜。
 
右手握拳,輕敲左胸。
當動作觸及到埋在制服之下的傷口時,有些隱隱作痛。
 
若有所思地抿起唇,唇上的創口早已結痂;然而,卻是無端想起,由於嘴唇上沒有主要血管,所以即使靠近心臟,縱使受了傷也不會造成重創、這樣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是,也無所謂了。
反正無論唇上的咬傷再怎麼靠近心臟,終究也比不過直接烙於其上的新傷。
 
追逐著在令行解散的瞬間,劃過眼角餘光的一抹墨色,Annie輕輕地緩了口氣,神色漠然。
 
……真痛啊。
她低聲細數著掌心之下的怦然,似有細微地酸澀混入其中;果然──
 
是因為心臟早被那頭護犢的野獸咬壞的關係吧。
 
The End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