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5注意──。
同鄉過去捏造注意──。

這個禮拜的巨人光聽捏他就無聊到我不想看怎麼辦…(つд⊂)

好想要聽阿尼的「對不起」啊…到底還要等多久呢?
在那之前,只好努力靠著Loop第8話的阿尼美腰作為養分補充了、哀桑(ノД`)・゜・。

還有!
我真的不會想篇名跟寫H…就饒了我吧。_ノ乙(、ン、)_






『格鬥訓練的精髓,在於訓練後期成功具有徒手幹掉一隻3m高巨熊的實力。』
 
Annie始終覺得會義正嚴詞說出這番話的Reiner著實蠢得可以。
先不提為什麼要將對人使用的格鬥技巧驗證在無辜地巨獸身上,這樣的邏輯謬誤;光是Reiner說話時那種信誓旦旦,甚至就像是在闡述某種只有男孩子才能理解地偉大夢想的表情,便已經讓她不止一次地嗤之以鼻,而且是正大光明的那種。
 
『所以,Annie!去做吧!』
 
揮舞著不知從哪撿來的木枝,彷彿一個指點兵將領導者的Reiner,對著比自己還要矮小的女孩這麼說道。
 
『去把森林裡那頭熊王揍扁!』
 
她不懂為何Reiner可以說得如此自信滿滿,像是確信Annie絕對會如同一個英雄凱旋歸來一般;偏偏平常最軟弱溫柔的Bertolt,那時不知道是不是誤食了山林裡的毒蘑菇,抑或真的被Reiner所煽動,在用力鼓掌表示支持的當下,看向Annie的目光更是閃動著反常地雀躍。
 
……有沒有搞錯。
壯得跟頭小牛或是該說是小熊仔一樣的Reiner,以及比同齡人還要高大的Bertolt,竟然期望一個年紀更小、身材也不壯碩硬實的孩子去實現『他們』的夢想──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是不是忘了?
 
「我明明就是個纖弱的女孩子啊……」
 
一手掰斷了阻擋自己前進的樹枝,Annie忍不住小聲埋怨;然後,還有,被煩得受不了便真的跑進森林之中的自己、也真是……
 
蠢到家了。
 
 
這座環繞著村莊四周的森林,Annie曾經與父親一同進去幾次。
偶爾是為了柴火,有時是因為儲備冬季糧食而狩獵;在追蹤如角鹿一類的獵物時,更常常會在森林中停留上幾天,過夜也並非太過稀奇之事。
 
然而,Annie卻很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Reiner口中那頭叫做『刀疤』的公黑熊。
 
雖然狼群也是遇過一些,不過熊的話……
頂多也只是看過熊爪在松樹上留下的、用以標示地盤的抓痕罷了。
 
所以,儘管不能否認『森林裡有熊』的事實,Annie仍同樣不認為自己的運氣有好到──或者該說背到──這樣的程度。
 
沒有去思考當發現自己去森林中悠晃一圈,卻什麼成就都沒有達成時,男孩子們究竟會有多失望;Annie只是憑藉著過往的記憶,小心翼翼地在不算太過深入的森林外圍轉了轉,再順手設下了幾個簡陋的小小陷阱,盤算著或許過個幾天可以來收穫兩三隻野兔、斑鳩之類的小動物當作加菜。
 
日頭逐漸西行。
 
拍去手中的塵土,不知不覺已經有些進入森林內部的Annie,瞇著眼打量了會環境;這裡還不算太過陌生,她想。記得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還有條小河,走到那裡以後便回轉吧。
 
塞了口途中隨手摘下地莓果,口袋中還塞了些準備帶回去讓Reiner閉嘴地果實,Annie將手浸入微涼地河水中,洗去指縫間殘餘地髒污。
 
那是雙與同歲孩童截然不同的手。
沒有柔軟地肉感,相較之下骨節更為分明;再加上興許是時常與父親對練的緣故,上頭甚至帶有不甚明顯地細碎傷口。
 
即使再怎樣被男孩子們當作強者一樣地崇拜,或是被其他女孩子們作為保護者般地依賴──Annie卻從來沒有告訴過這些人,其實她一點也不喜歡格鬥、以及日復一日練習著格鬥技的自己;即使連最為要好的友人Reiner與Bertolt也沒有說。
 
只是,同樣地。
Annie也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逐漸不再哭鬧著疼痛,還有枯燥乏味地訓練;可能是由於某次父親在聽聞她想要放棄,忍不住怒火大發後又抱著她不住哭泣的模樣過於深刻……總之,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Annie.Leonheart成為了一名戰士。
 
「……誰!」
 
將跑遠的注意瞬間拉回,Annie警惕地轉過身,銳利地目光迅速掃過方才窸窣響起的樹叢。沒有任何回話,是動物?微微挑起眉,若是前來飲水的水鹿也罷,那種只要一被驚動便會迅速逃走的膽小生物,只要不是在繁殖期或是被追擊得太緊,通常是不具備主動攻擊性;麻煩地是那些食肉動物……
 
熊一類的。
或者,是狼──
 
穿過灌木群的是頭黑狼。
適合奔跑地矯健四肢,修長地身體,以及能夠完美埋伏在漆黑夜色中的毛色。煩躁地咋舌,對於孤身一人在森林裡頭的Annie而言,狼才是比熊更麻煩的動物。
 
既狡猾,又擅長圍攻。
還因為是群體動物,如果在視線內出現一頭,就代表著眼睛看不見地附近會有更多狼隻。
 
『驚慌地背對野獸逃跑是不智的。』
 
儘管緊張地直打顫,Annie仍然沒有忘記父親曾經的教導──動物有著能夠敏感察覺到對手強弱的本能;所以,絕對不能害怕。
 
縱使內心再怎麼驚慌,也不能失去冷靜。
 
冰藍色的眸子對上了墨黑色獸瞳。
無論是從哪個客觀條件來看,發育未完全的人類孩童對上成年野狼,都絕無勝算;然而,為了活下去,就不能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一絲軟弱。
 
身後是條不過深及腳踝的淺河,根本不構成任何能夠阻擋野獸的妨礙。
河岸兩端亦俱是鵝卵石岸,沒有高大的樹木可供攀爬,否則就算只有一點點可能性、Annie也會試著賭上微薄地機率,在枝椏間屈就一晚、等待救援。
 
要說有什麼還是值得慶信的,大概也只有目前狼群還未出現、這點吧?這麼想著的下一秒,黑色地獸已揚高頭顱,向著還帶有些許殘陽餘溫的天空拉開長長地狼嚎。
 
是要提醒同伴前來嗎?……不、也不是……
看著結束嚎叫,便立刻趴伏在地的野狼,心有餘悸的同時,又不免對於野獸的舉動感到莫名。
 
這並不是戰鬥的姿態,甚至該說連殺意都未曾染上。
儘管如此,Annie依然不敢大意,就怕任何一點過於明顯地動作都會激發野獸的狂性。
 
夜色漸深。
 
狼群沒有出現,黑狼安靜依舊,彷彿沉眠;只是彷彿。
Annie知道牠是醒著的。畢竟,每當她試圖移動或逃離時,那頭摸不清楚性格的凶獸都會宛如警告她不准輕舉妄動一般地抬眼掃視。
 
若是這樣的情況繼續維持下去,體力最先不濟的那方肯定是自己。
 
再三審視,確定對方表面上似乎沒有任何攻擊跡象的Annie,緩緩舒了口氣,將垂手可得之處的最大石塊握入手中,便慢慢地跌坐在地──理所當然地獲得了一枚警惕地關注目光──不確定是否是自己的錯覺?Annie總覺得看見自己收起戒備姿態的黑狼,剎那間、視線似乎柔和了許多。
 
她無法知曉這樣的對峙將會持續多久。
不過在長期維持高度專注後緊接而來地疲倦,卻非一名幼童能夠忍受的。
 
在幾次於睏意與不住驚醒間搖擺後,Annie終究是不可抵抗地陷入短暫地假寐之中。
 
時間的定義在那一刻開始變得模糊。
須臾或是很久之後,她恍似聽見了野獸略帶遲疑接近自己的足音。是按捺不住要偷襲了嗎?當頰邊感覺到淺淺地濕意;有些類似村頭那隻花斑獵犬用鼻尖觸碰自己的溼潤,年幼的女孩迷迷糊糊地想著,很好。石頭還在。所以,就算那頭奸詐的餓狼打算做些什麼,自己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牠什麼都沒做。
 
我行我素的野獸,兀自在女孩的身邊趴了下來;帶著少許腥味的厚重毛皮,於逐漸起風的當下,顯得異常溫暖。
 
真搞不懂。明明,是敵人的啊……
無意識地趨近身邊的熱源,還是沒有放棄掌中石塊的Annie;最終,將所有疑惑,溶進了野獸沉穩地心跳聲中。
 
 
噗通。
噗通。
 
她被沒有形名的溫暖包圍。
耳邊鼓動著源自某種外來地規律,一聲兩聲,逐漸積累,彷彿隨時都能將人溺斃。
 
「──Annie。」
 
順著呼喚揚眸。
與Mikasa四目相對的瞬間,Annie覺得自己猶如在與幼年時,曾於森林中邂逅的那隻黑狼對視。
 
不過,不是。她很明白,這裡不是家鄉的森林,是訓練兵團的營地。即使同樣被眾多樹木圍繞,在食物短缺的這個時期,附近可食的動植物也多已銷聲匿跡。所以,不是。野狼什麼的。
 
……即便如此。
 
「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有。」
 
斂下眼簾,Annie凝視著身下、Mikasa赤裸地身軀。覆蓋在胸前柔軟之上的,是自己再熟悉不過、骨感分明的右手;少女的脈搏平穩,一下又一下,從掌心傳來,振動了心底。
 
噗通。
噗通。
 
舌尖舔舐著Mikasa肌理明顯的腹部,輾轉流連;長著薄繭地指節輕輕摩挲著少女髖骨,一邊在她仰首的同時,封住那串毫無意義地瑣碎輕喘。
 
即使兵團地訓練再怎麼艱辛,有些特屬於女性生理上的柔軟仍舊不會被輕易抹去;例如嘴唇。例如舌尖。例如青春期開始後,便會逐漸微微隆起地胸前性徵。
 
用與食肉動物全然不同地鈍化犬齒,挑釁似地磨砥著Mikasa的敏感,彷彿下一秒便要用力咬下,卻往往又在讓人誤以為Annie會如此惡意地剎那,略帶疼痛地嚙咬,轉變成了舔傷似地吮吻。
 
她們之間的距離是那麼接近。
近得Annie甚至能夠聽見,Mikasa那顆明明宣誓了要『奉獻給人類』,事實上卻絕對將『為Eren犧牲』作為第一優先的心臟,追逐著青梅竹馬身影的腳步聲。
 
她們之間的距離又是這麼遙遠。
總是在固定地某個時刻,反覆嘗試著學名為『性愛』、卻半點無關愛情的行為──就好像,在什麼都沒有的冬夜裡,兩頭偶然相遇的野獸,為了不被內心深處、連自己都難以命名的冷寂凍斃,基於生存本能做出了互相取暖的決定罷了。
 
然而,日出之後呢?
當能揭曉一切不堪與醜陋的白晝到來──
 
彷彿意識到了某種不該理解的禁忌,且急於逃離;Annie撐起身,在東洋人白皙地頸側留下一個微痛地牙印。
 
「Annie……」
 
……沒有。
隨著少女的低吟一同自唇齒間傳來地脈動是如此鮮明,Annie宛如要說服自己般地反覆低語。我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想。
 
對於我們其實是敵人這件事。
 
The End
[ 2013.06.16 | 隨記‧ | 留言:: 0 | 引用:: 0 | PageTop↑ ]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