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archives   *Admin

2009.02.22 (Sun)

Before Cosa Nostra :Faith (11)

睽違兩個月的更新。= =
本來是打算把SS那篇先結束掉的,但是、卻一直卡在銜接前段跟H的那500個字上,所以就先把外傳打完了。

之前說過會整理外傳,再更新這篇的同時、也已經將更改過的部分覆蓋再原本的檔上;雖然,其實也就是把奈葉跟菲特的合併,然後順便改正一些小地方而已,基本上,大概是沒有回頭看的必要?

不過。
如果覺得有些銜接不上,果然還是倒車回去看一下會比較好...?



[More・・・]

我們兩個幹這行已經很久了…駕馭著車輪以緩慢卻能夠緊咬住、不會驚嚇到目標的速度滾動──我想,這是我跟Jeff一直以來的默契。
 
…假車禍、持槍恐嚇什麼的,對我們來說、確實都太大才小用;殺人才是本業啊…Jeff是我見過最棒的槍手,在行駛中的車輛中瞄準,〝砰〞──接下來,就可以去轉角的Crown與美麗的老闆娘一起慶祝了。
 
…這大概是我接過最簡單又好賺的工作,上頭只命令我們一件事情──銷毀那兩件從Golden Venture上掉落的『貨物』。
 
對於我們這種沉迷在鮮血、酒精以及女人中不可自拔的人渣而言,對嬰兒或是幼童扣下板機、簡直比跟妓女上床還要輕鬆。
 
…不過天知道那天是不是喝多了?你知道的、畢竟那種彷彿捏死小雞的兒戲一點也不適合我們。
 
車上,我們嘻笑著討論那天在酒吧中看見的女孩到底跟過幾個男人…
 
『兄弟,我敢打賭那個婊子一定不是處女。』
Jeff笑著將子彈上膛,『嘖嘖、看那屁股騷的…』
『不用打賭了,兄弟。』這無聊的賭注讓我發笑,『因為捅破的人是我』,
『…你真是個下流的傢伙。』玩笑般的低聲咒罵,Jeff熟稔的舉槍瞄準前方不遠處紅髮男孩天真無邪又愚蠢的笑臉──簡單而迅速,我甚至已經開始暗算這次拿到的報酬,夠自己喝上幾天爛醉。
 
但是,就如同我剛剛說過的,我們喝多了;我感到兩眼昏花、握著方向盤的手好像不屬於自己似的…然後,就在這時,不知道哪來的野貓──黑色的,可能有雙陰森的綠眼珠──衝到我們面前。
 
Jeff開槍了。
我甚至不確定他有沒有瞄準;也許他跟我一樣醉,結果把一旁的路燈看成目標的頭顱?…預料之內的慘叫並未響起,相反的、方才竄進視線內的那隻蠢貓,卻一反常態的跳到因為強烈撞擊而凹陷的車蓋上…噁心的雙色瞳孔閃爍著不祥、與死亡。
 
× × ×
 
Before Cosa Nostra :Faith (11)
 
× × ×
 
 
 
なのは怎樣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下午茶會、卻在疾風拿出典藏的名酒後從品酒變成拼酒大會──真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到底該怪疾風那個美其名是酒癡的酒鬼;還是該說自己實在太不服輸了?儘管如此,渾渾噩噩的腦中、始終不停的閃爍關於疾風的忠告
 
保持距離…啊、該死的頭痛。
按著腫脹的太陽穴,腳步虛浮,なのは不耐煩的將那些千篇一律的關心話語歸結成一個重點,反正就是諸如此類的沒錯──雖然對於如此無用的自己,實在讓人忍不住想要嘆息,但她也明白、在這樣繼續下去是不行的。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正確的說法是,早在疾風勸戒自己之前,那個總喜歡推起眼鏡、讓反光灼疼旁人眼睛的男人──Yuunoくん──就已經對她說過同樣的話語。
 
當然,現在的なのは絕對不是借著酒精在大腦中搗亂的這個時候,趁機說出其實自己很討厭眼鏡反光的感覺──雖然的確很像有這回事──畢竟Yuunoくん可是她最好的朋友,無論是在街頭的那個時期乃至現在…不過,又不是丸尾,她含糊不清的嘟嚷,埋頭倒向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的那張熟悉大床。
 
…真的是、醉的不輕。
難過的拉開間接壓在氣管上的領結,なのは懶散地任由自己的臉在帶著與平常不同香氣的純白枕頭上磨磨蹭蹭,「唔…?」疑惑的發出悶哼,然後才想起來稍早之前躺在這張床上、這個位子的人究竟是誰。
 
…那個女人。
Fate. Testarossa.Harlaown,當自己喚著她『Fateちゃん』時、會出現彷彿孩子鬧著彆扭般可愛表情的女人…嗯,這樣稱呼是不是太過生澀一點了?她略帶自嘲的一笑,側過身、好讓自己漲痛渾噩的大腦更好獲得一些新鮮空氣。
 
──無論如何。
なのは如何稱呼Fate都不是重點…雖然她被怒氣薰得通紅的臉頰的確非常可愛?不、對,沒錯…這不是重點;要如何讓這該死的腦子能夠不要在這麼跳躍性思考才是當前最重要的問題。
 
但是,總覺得很困難呢…
嗯、或許該讓她從最原始的基礎弄清楚現在變得太過複雜的關係。
 
指尖輕撫著因為煩惱而變得凹凸不平的眉間,天知道叫一個幾個小時內連自己灌下多少Bourbon Whiskey(波本)都記不清楚的人動腦是件多困難的事情啊…不過,沒錯,她的確是在思考;再慶幸完自己竟然沒有急性酒精中毒之後。
 
一開始她的確是抱著不良動機與目的才勉強放過那個人…果然還是叫她Fateちゃん比較習慣,反正她也聽不到、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なのは爲自己有趣的想法感到好笑。
 
──總之。
最初確實是抱著打發時間看看『倍受上司欺壓的年輕菜鳥在得知自己爲了那個常常在茶水間騷擾她的癡漢擔起莫須有罪名而被公司解雇後,一氣之下揪下那個上司頂上僅存的幾根頭髮』…類似米德深夜懸疑劇場的想法;簡單來說,其實就是想要看內部的自相殘殺而已?雖然那個例子實在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明明兩個人就沒相處多久…
甚至有多半的時間,她都得帶著討好的笑容面對那嘴角彷彿懸掛著千斤重大理石的笨女人…啊,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之後自己會覺得讓Fate解凍、甚至表現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實在很有趣的原因?
 
…稍微冷靜一下腦袋吧。
なのは深吸口氣,用力的搖搖頭,似乎想藉此將因為酒精的關係、又開始有點偏離原來方線的思路矯正。
 
──之後,她應該讓Fate信賴的。
如果要讓一個遭逢絕境的人依賴,那勢必就是給予她所需要的任何東西──金錢、力量、溫柔──這些なのは都給的起,但是她沒有;刻意帶著Fate去見識Prometheus的最後一程,或是用惡意的言語詆毀她的家人…無論哪種,似乎怎樣都不可能構成讓Fate傾向自己、甚至信任『高町なのは』這個人的要件。
 
為什麼?要說原因的話,其實連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一次又一次,讓對方更加贈恨自己的理由…說不定──
 
只是喜歡Fate眼中熱烈灼燒自己身影的模樣?瞬間浮現腦中的答案。
以及,「…怎麼可能。」旋即脫口而出的否認。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被虐了。
 
回想起來,なのは才知道自己的舉動到底有多荒唐。
假使自己真的一心想要貫徹最開始的目的,那麼最該採取的措施應該是──告知真相、取得信任、協助復仇,最後…當上那隻等在螳螂之後的黃雀。
 
而現在?
如果不是因為太過倔強,なのは實在很想冷冷的說出『所作所為簡直跟小孩子欺負自己喜歡的人一樣幼稚。』類似這般的評論。
 
所以,事實該不會──
該不會就跟她胡謅給疾風的什麼『只是很單純的、想要追求已經很久沒在身邊見過的澄澈罷了。』一樣吧?
 
…雖然Fateちゃん的睡臉的確很可愛。
生起氣來,會微微漲紅彷彿軟呼呼棉花的臉頰。
還有…從來不曾對自己露出,只因為偶然撞見才有機會發現的、那對待孩子們非常溫柔的笑容。
 
悲慘的發出一聲短促叫聲,なのは煩躁的揉起自己的頭,再度開始怨恨起疾風那個酒鬼跟她該死的Bourbon
 
一切都是酒精的錯。
就如同她開始抱怨起Yuunoくん反光的鏡片一樣,對於Fate的感想、絕對也是因此開始偏差──甚至;讓なのは開始覺得、如果Fate現在出現在眼前輕喚自己的名字,說不定…就只是說不定而已…
 
「…高町。」
 
不、才不是這樣的叫法。
なのは微微得皺起眉頭,夢囈似的呢喃:「都已經跟妳說過多少次了,是なのは…な‧の‧は。」
 
沉默了一會,「…呃,な、なのは?」
 
對,就是這樣。
如果Fateちゃん真的這樣呼喚自己,說不定她會──咦?
 
「…妳在這裡做什麼?」用枕頭矇住臉,なのは悶悶的說道。
雖然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問出這句從各方面來解釋都別有含意的問題。
 
〝妳在這裡做什麼?〞
也許這個語氣該是驚訝?不滿?開心?──但對なのは來說,怎麼聽都只有彆扭。
 
…到底在搞什麼啊。
坐起身,なのは吃力地想將乾澀的雙眼定焦在那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進來、進來也不知道敲門、都走到床邊以後才示意『我在這裡』,同時、也是剛剛自己那爆走意識中的『說不定女士』──
 
「我以為妳離家出走以後就不打算回來了…」
按揉著彷彿快要從中裂開的眉心,なのは本打算在嘴角滑出一如往常、輕挑又不懷好意的曲線,但說到一半的話語、卻在看見稍早印象中的純白襯衫,被染成乾涸血跡的褐色時、硬生生的消聲匿跡。
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感;二話不說的抓住Fate的手腕,反身順勢將對方拉向自己,「…妳、受傷了?」
 
訝異於なのは表現出來的驚慌失措,Fate呆愣著、忘記反應。
好一會才勉強從唇畔擠出一句莫名其妙的疑問,「妳不記得了?」她的眼神沉默而不知所措,深鎖的眉間與被咬疼的下唇,糾結出複雜的思緒,「…在孤兒院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若有所思的低吟,試圖想讓被酒精催化蒸發的記憶、變得清晰一些,到頭來、卻還是徒勞無功的搖搖頭;即便如此,那些模糊茫然的曾經,對目前的なのは而言,重要性等於零…也許那些想不起來的事情,真的非常重要吧,但是──
 
「…我只需要知道,在我眼前的妳、滿身是血。」
凝視著Fate的眼神灼灼,訴說著連なのは自己都不明白的焦慮,「而妳,Fate. Testarossa.Harlaown,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是誰傷了妳?
 
「…我沒事。」
倔強的別過頭,與其說是頑固、不如更像是在為了なのは的不復記憶感到不悅,「所以,可以請您放開我了嗎?閣下。」
 
「──只要妳還有求於我,就不准拒絕我的命令。」
瞇起危險的眼神,なのは微微彎下身,壓抑著怒氣的聲線、變得異常低沉,「再說;我有確認自己的所有物、是否被人侵害的權力。」
 
「…我並不是物品,也未曾被您買下,閣下。」
平心靜氣地面對なのは的怒火,但Fate卻始終未曾將偏離的眼光轉正,「另外,已經確認過的答案、我並不想一而再的回答。」
 
…固執的女人。
忍不住這麼想著的なのは,並沒有忘記、如果說到對某事的堅持度,自己其實也是當仁不讓的硬石頭。
 
──就像現在。
以一種連自己都感到訝異的冷漠語氣低聲警告,「如果妳還是不肯回答,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確認。」然後粗魯地壓制對方的掙扎,著手扯開Fate染血的襯衫領口。
 
「…沒受傷?」
嘲諷的語氣,「那、這裡。」指尖在滑過Fate腹側那道細長、怵目驚心的擦傷,加重力道,なのは不以為然的挑起眉,「難道,是我眼花看錯?」
 
屈辱的抿緊唇,Fate不發一語。
只是,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心以及微微顫抖的身軀,卻清楚闡明她並未如表面上的冷靜自若。
 
煩躁的啐了一口,なのは伸手扣住Fate的下巴,強迫她注視自己,「我再給妳一次機會。」理智被烈酒餘威鼓譟得失去控制,腦袋中響起嗡嗡作響的喧嘩聲,「回答我。」
 
「…是誰都不重要。」
嘆息著垂下眼簾,「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昂起頭,Fate面無表情的看向なのは,闡訴著、某件過去從未想過會從自己口中說出的事實,「我殺了他。」
 
To be continued─
 
 
 
後記:
 
下一篇,解釋,完結。
結束以後我想要暫時轉換跑道,不寫魔砲了。
Orz!
 
該說…?
早知道就不要看Plum那本菲特凌辱本了、這樣,現在一整個對魔砲很絕望。
好不容易抱著被雷得香香脆脆的心靈,把這篇收尾、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本來。
我一直以為我的抗雷指數已經Max了啊!!(搥地)
 
不過,也許、這時候應該用『好奇心殺死很多觸手』來解釋會比較妥當?
無論如何…就是這樣,這次我真的錯了──想說在雷也沒有數字本系列雷的我,真是個激M。(?)
 
Orz!
04:22  |  Before Cosa Nostra‧  |  TB(0)  |  CM(10)  |  EDIT  |  Top↑

★No title.

キタ━━━━━━(゚∀゚)━━━━━━ !!!!!

搶到沙發囉!! 滾滾~~
真的是好久都沒看到U桑的文囉~~
話說,這篇好像隱約的嗅得到某觸手被雷到的味道
這就是所謂的絕望嗎?

什麼,不寫魔砲系列了嗎?
嘛~ 不管U桑寫什麼~ 我都會看得啊!(握拳)
只要妳敢寫我就敢看!!(咦)
gotta |  2009-02-22() 11:21 | URL [留言:編集]

★No title.

=A=.........

該死Orz...所以說我討厭看沒完結的文。
那種很想很想知道後續的心情是難受的TAT

不過, 既然你說會先把它結束掉...那我就蹲牆角邊畫圈圈邊等吧

嘛...Gotta桑說敢寫就敢看Orz...
真是勇氣可嘉...還好你最後都沒把虐文寫出來...
不然又不知多少人跑到我那哭訴了=_=

然後, 轉換跑道的意思, 是寫其他同人吧
我很想看老師和夏目既溫馨又暗藏曖昧的故事喔A__A
也想看閃光彈無定向發射的CBA______A
如果是有米和卡古拉的死而復生文也會很不錯的樣子A____________________A

[�Ǿ�]最後, 玩夠了請自行歸隊,
畢竟U桑不寫魔炮...Orz對大家來說都是個噩耗...[/�Ǿ�]

PS: 告訴我Orz玲子百合是哪一話! 我忘記了= =
Luvnana77 |  2009-02-22() 14:30 | URL [留言:編集]

★No title.

= =喂...為什麼? 刪除線使用不能。
[/�Ǿ�] <----這啥鬼-口-
Luvnana77 |  2009-02-22() 14:31 | URL [留言:編集]

★No title.

发现我需要爬回去复习一下Orz!
啧啧,和暴君殿下较劲的Fate好有味道,奈叶快被压下来的感觉w
好萌!(啥
不过…U桑还会回来写的…吧?
不要这样…最近我都没文看了T_T
您可怜可怜我吧…(扯衣角
奈菲大好 |  2009-02-22() 16:16 | URL [留言:編集]

嗚......那個,好不容易難得上來一下看到後記那段話?
那麼,Scool Day'S......有嗎?(迷:你催稿阿?)
不是,只是保持著、死也想要看到那篇後續的莫名覺悟(?)
呃,雖然現在問可能有些晚,作者大人妳的病好了嗎?
祝你身體健健康康喔。
小心別再復發了,3公分的針頭?看了就覺得怕......更何況還要插進肉裡(迷:別這樣描述好嘛!?)
路過的人 |  2009-02-22() 21:40 | URL [留言:編集]

其實我是帶著很歡樂的心情看完PLUM那個本子的... ...
雖然心裡還是吶喊著: 幹幹幹 (自重) 但基本上看完忘記它是很重要的...

嘛,真的如L醬說的,U桑不寫魔砲真的算對大家來說是噩耗吧...

話說我也好不容易在搞我的"校四"了... |||Orz
聖 |  2009-02-23() 05:55 | URL [留言:編集]

>>gotta

抱歉,這次的更新真的隔了一段時間。(掩面)
其實本來還打算在這樣拖下去的...(喂)

gotta さん真是好人。(發卡>揍)
請讓我寫NY或是FC的BG來報答您吧!!(錯了)



>>Luvnana77

NY、FC、文字版。
只有這幾種可以讓你選喔,天受姊姊大人w

不過。
話說回來,既然是說不寫魔砲的話...
嗯、果然還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寫什麼東西。= =

我真是個除了魔砲以外什麼都不會寫的廢物。
而且魔砲也沒有寫的很好...Orz!

另外。
玲子百合是我自己亂編的,你就自創個腳色腦補吧。(爆)

刪除線的問題我已經反應了,可是好像還沒有下文...(默)



>>奈菲大好

奈葉是快被壓下來了沒錯。(?)
總覺得寫了好久的暴君寵妃,感覺有點膩...
我本來明明是受爸爸派的啊──!可是最近好像越來越BG、逆天了。(咦)

...其實。
我覺得既然我是個激M...回來寫的可能性還頗大。(看了看寫不到500字的夏目同人>默)

我真的是個除了魔砲以外什麼都不會寫的廢物寫手。
Orz!



>>路過的人

School day'S的話,其實就真的只差那該死的500字。(掩面)
真的很抱歉,我會盡量早點寫完的...Orz!

托福。(?)
感冒一好以後,就永健的跟頭牛一樣。(拇指)



>>聖

小聖大人!
那種東西、請不要帶著歡樂的心情去品嘗...Orz!
雖然我一開始也是帶著同樣的心情去看就是了。(默)

我也想要忘記啊...
問題是,仔細看過、又腦內翻譯以後,根本...很難忘記?囧"

碼字請加油。
我很期待的,那篇。(掩面)
小觸手 |  2009-02-23() 19:24 | URL [留言:編集]

啊啊 年代太久遠了(?),
我已經忘記前面劇情是怎樣了。XD"(被踹)

嘛 期待你的突破。=W=
(這是最正經也是話最少的一次XD)
路過一隻 |  2009-02-24() 00:02 | URL [留言:編集]

其實,我覺得plum那本還好啊....
我還若無其事的幫你翻譯耶....(雖然只有後面)
但我覺得數字本那本比較雷.....
雷到我無言了...這樣..orz
應該說有前車之鑑了吧!故事其實也大同小異啦
所以...我的抗雷指數比你還高呢w

怎麼最近大家都不愛魔砲了...?
真的是愛不夠啊!!!看來我是個很專情的人呢!(?)
抹茶ば奈々 |  2009-02-24() 18:49 | URL [留言:編集]

>>路過一隻

...不用記得沒關係。(爆)

雖然說,人要有所突破(?)...
可是好像很多人都說我突破錯方向了。
Orz!



>>抹茶ば奈々

數字本...
其實他之前又出新的了。(掩面)
該怎麼說呢,我也是亂好奇一把的。(自重)

──是說。
魔砲我不敢說,但是、我在某方面(?)來說,可是很專情的。(掩面>大錯)
小觸手 |  2009-02-24() 19:12 | URL [留言:編集]

留言:を投稿する


 管理者だけに表示  (非公開留言:投稿可能)

▲PageTop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

→http://unicorn720.blog124.fc2.com/tb.php/83-84ae020a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

▲PageTop

 | BLOGTOP |